楚星呆住了。她看着亲姐姐那张沾着精液、满是潮红的脸,听着她嘴里吐出荒谬绝伦的言论,眼泪夺眶而出。
“姐,你醒醒!他在强奸我!他在强奸我们啊!”楚星绝望地哭喊着。
这边的巨大动静,终于引来了浴池里其他几个女生的注意。
几个原本在池子里泡澡的女生蹚着水走了过来,围在台面不远处。
楚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向她们伸出手:“救救我!帮我报警!求求你们!”
领头的一个高个子女生看着楚星涕泪横流的脸,又看了看程明因为发力而青筋暴起的手臂,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这位同学,你这就不对了。”高个子女生抱着胳膊,像是在指责一个插队的人,“学校引进这么高级的设备不容易,大家都在排队等着用。你既然承受不了最高档位的理疗,就赶紧下来让给别人,在这里大呼小叫的,太没素质了。”
旁边一个敷着面膜的女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刚才看她姐姐用的时候就挺好的。自己怕疼还怪机器,真是矫情。”
楚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没有人来救她,甚至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她就像一个试图叫醒一群装睡者的疯子,反而成了众人眼中的异类。
“听到了吗?”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星绝望的脸,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大家都在等你配合治疗。”
他双手死死掐住上面楚月的腰肢,将两个女孩牢牢压制在台面上。
紧接着,最狂暴的开垦开始了。
“啪啪啪啪!”
肉棒在楚星的子宫内大开合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将子宫口的软肉往外翻扯;每一次捣入,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击最深处。
“不……不要……啊!”
楚星在绝望与剧痛中疯狂挣扎,但她的挣扎只会让子宫内部的肌肉收缩得更加剧烈。
那原本就极其狭窄的腔室,此刻像是一个活物般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了程明的龟头。
这种因为极度恐惧和反抗而产生的死亡绞杀感,远比单纯的迎合更让程明疯狂。
“对,就是这样夹紧。”程明咬着牙,腰部的动作快出了残影。红白交织的体液顺着交合处疯狂喷溅,甚至溅到了旁边围观女生的脚踝上。
趴在中间的楚月被底下的剧烈震动弄得浑身发软。
她下面虽然空虚,但花核在妹妹光滑的小腹上疯狂摩擦,加上听到妹妹的惨叫,一种隐秘的背德快感让她也跟着淫叫起来。
“哈啊……游客先生……太用力了……妹妹要坏掉了……”楚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射了。”
程明低吼出声。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死死钉在楚星子宫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发而出。
楚星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双眼向上翻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一大股精液直接灌满她的子宫,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
绝望、剧痛和极端的生理刺激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彻底烧毁了她的大脑保险丝。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瓷砖上,双腿大张,身体还在随着内射的余波一抽一抽地痉挛。
程明压在两人身上,大口喘息着。
周围围观的女生看着这场“剧烈”的理疗结束,纷纷散去,继续去聊她们的八卦。
浴池区的水雾依然浓重,排气扇的轰鸣声依旧。
程明抽出肉棒,看着底下被彻底玩坏的楚星,和趴在上面依然意犹未尽的楚月,心满意足地直起了身。
“咕叽。”
程明双手撑在台面上,腰部向后一撤,将那根深埋在楚星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
黏稠的红白混合物拉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最后断裂,滴落在楚星白皙的大腿根部。
那处被强行开垦过的穴口红肿不堪,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往外缓慢地溢出浓白的精液。
楚星躺在微凉的瓷砖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刚才那阵劈开理智的剧痛和短暂的清醒,在常识修改绝对的规则压制下,如同海滩上的沙堡,被一波新的认知浪潮瞬间冲刷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