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生正背对着过道,站在花洒下。
她个子很高,背部的线条极其利落,脊椎骨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顺着纤细的腰肢一直延伸到挺翘的臀部。
她手里拿着一个起泡网,正在极其认真地擦洗着左侧的肩膀。
她的动作很规律,甚至带点强迫症般的严谨,一点一点地将丰富的白色泡沫均匀地涂抹在皮肤上。
这是陆雪。
程明停下脚步,靠在一根粗大的水管旁,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陆雪洗得很专心。
水流顺着她乌黑的长发流下,冲刷着背上的泡沫。
她洗完肩膀,又换到右边,动作一丝不苟。
那种对清洁近乎执拗的认真,和刚才双胞胎在浴池里的放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程明抬起手,指腹搭上黑框眼镜。
微弱的电流感闪过。
他在脑海中构建了新的认知规则:【贴在你背后的这个男人,是你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是一个必须被认真清洗的巨大挂件。他对你身体的任何触碰和进入,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指令下达。
程明迈开步子,悄无声息地走进了那个角落的隔间。
花洒喷出的温水直接浇在了他的头上和肩膀上。他没有停顿,直接贴了上去,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在了陆雪满是泡沫的后背上。
陆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谁?!”她惊呼出声,手里的起泡网掉在地上。
她本能地想要转身,但程明的双手已经从她的腋下穿过,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肩膀。
如果是平时,一个有洁癖的女生在洗澡时被陌生男人从背后抱住,绝对会尖叫着拼命挣扎。但现在,常识修改的规则瞬间接管了她的大脑。
惊恐的情绪在陆雪眼中只停留了半秒,随后便被一种诡异的平静所取代。
她低下头,看着那双环抱住自己的粗壮手臂,眉头微皱。
“今天这个挂件感觉好重。”她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抱怨,就像在说自己的头发今天怎么这么难梳开一样。
她没有再试图挣脱,反而弯下腰,捡起地上的起泡网,重新打起泡沫。
程明冷笑一声。他将下巴搁在陆雪的肩膀上,感受着水流同时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既然重,那就好好洗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陆雪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那是肯定的,我每天都要洗得很干净才行。”
她拿着起泡网,竟然真的转过身,开始认真地擦洗程明的手臂。
程明没有阻拦她,但他的双手却不安分起来。
他松开陆雪的肩膀,双手顺势向下滑动,直接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软肉。
陆雪的胸部大小适中,形状很漂亮,握在手里正好盈满一握。程明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指腹粗暴地搓弄着那两颗已经有些发硬的乳头。
“唔……”陆雪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身体往后靠了靠,贴在程明的胸膛上。
“怎么了?”程明手上的力道加重,将两团乳肉挤压得变了形。
“有点胀。”陆雪如实回答。
在她的认知里,这是自己身体某个部位传来的正常生理反馈。
她甚至放下起泡网,用手覆在程明的手背上,似乎想帮着一起揉捏,“这里今天好像特别敏感。”
这种将淫秽的猥亵当作正常生理现象来讨论的反差,让程明下腹的邪火瞬间燃起。
他胯下那根刚刚在浴池里发泄过的肉棒,再次迅速充血胀大,坚硬的龟头隔着水流,直直地抵在了陆雪挺翘的臀缝之间。
“敏感就对了。”程明抽出右手,顺着陆雪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花洒的水流不断冲刷着陆雪的下半身,将那些原本应该隐藏的秘密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