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大手撩起那条墨绿色的棉麻长裙下摆,直接钻进了宽大的裙底空间。
长裙的布料如同一顶帐篷,完美地遮掩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程明的手掌顺着张娜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滑,轻易地越过了膝盖,摸到了她大腿根部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张娜抱着吉他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她觉得大腿内侧突然窜起一股明显的凉意,紧接着,那条平时穿着很舒服的纯棉内裤好像突然缩水了,勒得她双腿中间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一阵发酸发麻。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她根本没往有男人钻进裙底这方面想,只是皱了皱眉头,在心里埋怨今晚这身行头实在太不合身,不仅内衣的钢圈硌人,连内裤都夹在缝里让人难受。
程明可没打算就这么隔靴搔痒。
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经被淫水阴湿了一小块的内裤边缘,用力往旁边一扯。
那两片粉白色的阴唇瞬间失去遮挡,彻底暴露在清吧舞台微凉的空气中。
没有给张娜任何适应的时间,程明并拢食指和中指,对准那条滑腻的肉缝,直接捅了进去。
“唔!”张娜按着吉他品格的左手猛地一哆嗦,原本平稳的分解和弦差点断掉。
两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阴道里毫不客气地来回抽插,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的阴蒂,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炸的黏腻水声。
这种直达神经中枢的强烈刺激,让张娜的腰眼一阵阵发酸,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麦克风上。
她把这股快要把人逼疯的酥痒感当成了某种突发的肌肉抽搐,试图用唱歌来分散注意力。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啊……”
一句原本应该忧伤平缓的歌词,在唱到一半时,因为裙底下一记恶劣的深挖,彻底破了音。
张娜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混进了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颤音娇喘。
她慌乱地闭上眼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心里暗叫完了,这下演出事故出大了。
这声明显的走音和夹杂着浓重鼻音的娇喘,通过清吧顶级的音响设备,毫无保留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然而,在平然那套不讲道理的常识扭曲下,台下那些端着精酿啤酒、自诩懂音乐的男男女女们,脸上不仅没有出现听到破音时的尴尬或不悦,反而露出了某种被深深触动的狂热表情。
“这感情投入得绝了,把那种求而不得的撕裂感和挣扎全唱出来了……”靠窗卡座里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文艺男青年放下酒杯,激动地站起身,带头大声鼓起掌来。
这就像是一个信号,周围的酒客们也纷纷跟着热烈附和,掌声、叫好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在昏暗的清吧里响成一片。
“唱得太好了!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安可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观众的热情被这声突兀的破音彻底点燃了。
张娜坐在高脚凳上,两条腿被裙底那只手抠弄得软成一滩烂泥,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股股地往下流,打湿了高脚凳的横档。
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台下那些疯狂鼓掌的观众,完全不明白自己刚才那因为强忍某种“奇怪抽搐”而导致的严重失误,怎么就成了这群人眼里绝佳的深情演绎。
程明半跪在阴暗的裙底,感受着指尖那越来越泛滥的湿滑紧致,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
台下持续不断的安可声和叫好声,像是一剂强心针,把张娜从那股莫名其妙的酥痒和慌乱里捞了出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团肉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肿胀感,大腿根也是湿漉漉的,连带着那条纯棉内裤都不知道缩到了哪里去。
但在“平然”的无形大网下,这位清冷的驻唱歌手只是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
“今天这状态真是绝了,大腿根抽筋抽得我都以为自己要从凳子上滑下去了,没成想还瞎猫碰上死耗子,唱出了感情爆点。”张娜在心里暗自调侃了自己一句。
她甩了甩微微发酸的右手,重新将手指搭在吉他的品格上。
看着台下那些兴奋的面孔,她对着麦克风露出了一个有些抱歉但也充满感激的清浅微笑,“谢谢大家的包容。刚才那首其实有点没发挥好,这首《蓝莲花》送给大家,希望能找回点场子。”
清脆的吉他扫弦声再次响起,这次的节奏明显比《成都》要轻快、昂扬得多。
程明半跪在张娜那条宽大的墨绿色棉麻长裙底下,简直要为这个女人的敬业精神鼓掌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高档西裤的皮带,拉下拉链,将那根早就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紫红肉棒释放了出来。
之前那两根手指已经在张娜狭窄的阴道里挖出了足够多的淫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张娜微微仰起头,刚唱出第一句,那个饱满的高音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程明已经单手卡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