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程明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抓着微胖女生的头发,把她的嘴当成了现成的泄欲工具。
肉棒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顶撞都深深地捣在她的扁桃体上。
微胖女生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口水顺着嘴角不停地往下流,和溪水混在一起。
她心里郁闷极了,这河底的破石头怎么还带弹性的,磕得她牙根发酸,喉咙发紧。
这种强烈的荒谬感让程明兴奋到了极点。
他不再收敛,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连续发力。
十几下又深又狠的猛捣后,他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喷发冲动。
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微胖女生终于脱离“石头”大口喘气的瞬间,将龟头对准了她那个精心梳理的飞仙髻。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浇在微胖女生黑亮的头发上,顺着那些珠花和流苏往下滴答。
“哎呀!你没事吧!”短发女生和果果赶紧扔下手机,七手八脚地把微胖女生从水面上拉了起来。
微胖女生跌坐在台阶上,狼狈地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
她一边用手背抹着嘴边黏糊糊的口水,一边抱怨:“气死我了!这台阶太滑了,我一头栽下去,嘴巴还磕在水底一块大石头上,差点没把我牙崩掉!”
“没事没事,没磕破皮就好。”果果心有余悸地拍着她的后背,目光突然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咦,你头发上怎么弄了这么多白乎乎的东西呀?”
微胖女生伸手在头上摸了一把,入手是一片黏滑的触感。
她把手拿到眼前一看,顿时嫌弃地撇了撇嘴:“这什么鬼东西啊?又腥又黏的,该不会是上面柳树上的鸟拉的屎吧?”
“这鸟是不是肠胃不好啊,拉这么多……”短发女生一边吐槽,一边从包里翻出湿纸巾,凑过去帮她清理,“快擦擦,别弄得满头都是,你这发型做了一早上呢。”
四个女生围在一起,手忙脚乱地清理着那摊属于程明的精液。
微胖女生还在不停地抱怨着自己的倒霉运气,果果则细心地帮她摘下沾了白浊的珠花。
在【认知屏蔽】的保护下,没有任何人对这散发着明显腥味的液体产生怀疑。
四个女生在溪边的青石板台阶上一阵手忙脚乱,总算用完了大半包湿纸巾,把微胖女生飞仙髻上那滩黏糊糊的“鸟屎”给擦了个干净。
虽然发型稍微有点乱了,但在闺蜜们几句“还是很好看”的夸赞下,微胖女生很快就把这件倒霉事抛在了脑后。
她们重新穿好鞋袜,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接下来要去哪家店打卡,顺着台阶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古镇的主街上。
五一假期的午后,古镇的街道上摩肩接踵。
两旁的商铺挂着红灯笼,叫卖声和游客的喧哗声交织在一起。
果果穿着那身藕粉色的齐胸襦裙,在拥挤的人群里走得小心翼翼。
她一手拿着桃花团扇半遮着阳光,另一手提着层层叠叠的宽大裙摆,生怕这精美的汉服被路人的鞋跟踩到。
程明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就像一个隐形的幽灵,迈着悠闲的步子,紧紧贴在果果的侧后方。
在【认知屏蔽】的作用下,那些挤来挤去的游客自动绕开了他。
他看着果果那因为天气炎热和连番走动而微微泛红的白嫩脸颊,还有领口处那道被系带强行挤出来的白皙沟壑,眼底闪过一丝捕猎前的兴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手从果果身后那宽大的大袖衫底下探了进去,顺着她纤细的背脊一路摸到前面。
粗糙的掌心准确地罩住了果果右边的乳房,五指猛然收紧。
“嗯……”果果正在跟前面的短发女生讨论要买哪种口味的奶茶,突然觉得胸口一紧。
那块被襦裙系带勒住的地方,像是被人重重地捏了一把,一种奇怪的发热感瞬间传遍了半边身子。
她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在她的认知里,根本不存在什么隐形的变态,她只觉得是这件汉服的剪裁问题。
“这齐胸襦裙好看是好看,就是这系带也太勒人了,感觉胸口都快被勒青了。”果果小声嘟囔着,隔着布料在自己的胸前胡乱揉了两下,试图缓解那种发麻的胀痛感。
“怎么啦果果?是不是衣服不合身?”前面的短发女生回过头,关切地问。
“没事没事,就是走路走多了,加上这衣服束得紧,有点胸闷。”果果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完全没有被这小插曲影响心情,“咱们快走吧,我看前面那家‘古法手作奶茶’排了好多人呢,去晚了估计就没咱们想喝的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