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往前一压,嘴唇直接贴上了她,那条温热的舌头像个吸尘器,不仅把她嘴里的葡萄肉洗劫一空,甚至还恶劣地在她的上颚刮了一圈。
蓝色襦裙女生眨了眨眼睛,嘴巴还保持着咀嚼的姿势,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葡萄肉也太滑了吧,我感觉明明吸进嘴里了,呲溜一下又掉回杯子里去了。”她有些懊恼地摇了摇杯子,听到冰块撞击的声音,完全没把刚才口腔里的异物感当回事。
最后,也是最美味的一道甜点。
果果手里端着一杯杨枝甘露,为了不让厚重的裙摆绊倒自己,她走得比别人慢半拍。
她低下头,红润的嘴唇含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口。
芒果的香甜混合着西柚的微酸,刚在她舌尖化开。
程明直接停住了脚步,双手捧住果果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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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大嘴,严丝合缝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不仅是要抢吃的。
他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把果果嘴里的杨枝甘露扫荡得一干二净后,直接缠住了她那条软糯的小舌头,用力地吮吸、纠缠。
果果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弄得双眼一阵发黑。
她只觉得嘴唇像是被人狠狠咬住了一样发烫发麻,口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粗暴地翻搅,连带着胸口那原本就紧绷的系带勒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
更要命的是,这种从嘴唇传达到大脑的缺氧感,竟然奇迹般地引动了她下腹部那股隐秘的邪火。
大腿根那片“痱子”越发酸痒难耐,一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把纯棉内裤的底裆彻底阴透了。
果果松开吸管,小嘴微张,“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她以为是这大热天戴着厚重的汉服假发,引发了低血糖或者中暑症状。
她赶紧拿团扇对着自己的脸用力扇了几下,试图驱散那种让人腿发软的潮热。
“果果,你没事吧?看你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短发女生拿着自拍杆,已经走上了那座斑驳的石拱桥,回头看见果果站在原地直喘气,赶紧喊了一声。
“没事,这衣服太不透气了,有点闷。”果果强行压下大腿内侧那种想要摩擦的冲动,端着那杯杨枝甘露,提着裙摆,快步走上了桥。
短发女生举着微单相机,退后两步找着角度。
老桥上游客来来往往,她只能扯着嗓子指挥:“果果,你稍微侧一点身,背靠着那个石狮子!对,团扇举高点,把下巴遮住一半,眼神往河面上看,要有那种温婉哀怨的感jio!”
果果依言转过身,背靠着斑驳的石栏杆。
藕粉色的裙摆顺着台阶垂落,像一朵盛开的巨大荷花。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大腿内侧那股因为先前的“痱子”而引起的黏腻和酥痒,努力调整着面部肌肉,摆出一个温婉柔美的笑容。
就在她完全放松戒备、准备迎接镜头定格的这一秒,程明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那片宽大的裙底空间。
汉服厚重的布料将阳光彻底隔绝,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暗室。
程明甚至懒得去脱掉果果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纯棉内裤,直接伸手把它拨到一边。
他站起身,微微屈膝,双手铁钳般掐住果果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紫红色的粗壮肉棒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和扩张,对准那条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的处女肉缝,带着一股毁灭性的蛮力,毫不留情地挺胯一撞。
“噗嗤!”
干涩的穴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接着,一层脆弱的薄膜在暴力的碾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破裂声。
粗长的柱身像一根楔子,毫无缓冲地狠狠钉进了那条未经人事的狭窄阴道里。
“呃啊!”
果果的眼睛猛地瞪圆,瞳孔瞬间放大。
一种仿佛被人生生从中间劈成两半的尖锐剧痛,混杂着让人喘不上气的饱胀感,直冲脑门。
她手里的桃花团扇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她那原本端着的温婉仪态瞬间崩溃,脊背像触电一样向上拱起,脖颈向后仰倒,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