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菡下半身彻底失去了遮挡,两片丰满的阴唇在有些闷热的停车场空气中微微发颤。
程明没有做任何多余的扩张,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截了当地挤进了那条紧闭的肉缝中。
指节刚刚没入,就感受到了一股异乎寻常的滑腻。
阴道里不仅泛滥着普通的淫水,更包裹着大量浓稠、透明的液体,像润滑剂一样让他的手指轻易地滑到了最深处。
程明故意弯曲指节,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重重按压碾磨了一圈,随后将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他把沾满液体的两根指头举到菡菡面前,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些透明的粘液立刻在指尖拉出了一条足有几厘米长的、极具韧性的黏腻银丝。
他盯着那条在空气中晃动的拉丝,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弧度。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连流水都流得这么有质量。”程明语气平缓,没有起伏的音调却像刀子一样刮在菡菡的神经上。
菡菡透过脸上的手帕缝隙,盯着那条在程明指尖拉长的透明粘液。
她眼角的泪水还未干涸,喉咙里因为干呕而火辣辣地疼。
作为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女性,她再清楚不过这种鸡蛋清一样浓稠、拉丝度极高的分泌物意味着什么。
排卵期。
那是女性身体受孕率最高、对精子最毫无防备的时期。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两声变了调的呜咽,两条架在座位上的腿不受控制地并拢,试图挡住那泥泞不堪的源头。
程明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眼神里的恐慌。
他伸出那只刚才还在把玩粘液的右手,一把掐住菡菡的下巴,强迫她把那张沾满眼泪和口水的脸转过来,直视自己。
“这么明显的排卵期特征,不用我再给你科普了吧?”程明的手指掐得极紧,在菡菡娇嫩的脸颊上勒出几道红印,“回答我,你这底下流这么多适合受孕的水,是不是在排卵期?”
“不……不是……我不知道……”菡菡疯狂地摇着头,眼泪把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
她余光瞥见五六米外,一对年轻情侣正推着超市的手推车路过。
她张开嘴,刚想发出微弱的求救,却看着那对情侣目不斜视地从大G车前走过,还在讨论着晚上的电影。
这诡异的漠视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程明冷笑一声,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转而直接捏住了她胸前那团白皙的乳肉,用力往上一提。
“啊!”菡菡被迫挺起胸膛,痛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程明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另一只手再次探向她大张的双腿间。
那两根沾满粘液的手指并没有插入阴道,而是精准地找到了上面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甲重重地掐住,狠狠向外扯拽了一下。
“我没什么耐心听你撒谎。”程明俯下身,滚烫的呼吸打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下面流的这些,是不是排卵期的水?如果你连这点常识都不愿意认,我不介意现在就让这停车场里的人都来看看,顺发集团的大小姐是怎么在排卵期发骚的。”
菡菡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
下体传来的尖锐痛楚和那种被彻底孤立的恐慌,将她所有的傲气碾成了粉末。
她看着周围时不时经过、却像瞎子一样的路人,知道自己那些依仗全都没用了。
她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沙哑声音,吐出了那句将自己彻底物化的话:
“是……是的……我……我现在在排卵期……”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真皮座椅上,嘴里吐出代表着绝对臣服的话语,程明眼底的狂热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他松开捏着菡菡乳房的手,指腹甚至还恶劣地在那块被抓得红肿的软肉上刮蹭了一下。
菡菡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缩了缩脖子,但倒挂的体位让她根本避无可避,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任由眼泪冲刷着脸上的污渍。
程明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慢条斯理地将沾满口水和精液的右手在菡菡那件昂贵的包臀裙上随意抹了两把,随后身体往前探去。
他的左手顺着驾驶座侧边的真皮缝隙摸索着,精准地按在了那排电动座椅调节按键上。
伴随着微弱的电机运转声,原本竖直的驾驶座靠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后倾斜。
菡菡原本倒挂在车门外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不得不随着重力一点点往车厢内部滑落。
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双手胡乱地抓着门把手和方向盘,试图稳住自己不断下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