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程明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双手再次握紧她盈盈一握的腰,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刚拔出小半截的肉棒,再次对准那个敏感的输卵管开口,狠狠地撞了回去。
“噗嗤!咕叽……”
大股混合着排卵期粘液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溢出,滴答滴答地落在真皮脚垫上。
在这个充斥着汽油味和闷热空气的停车场里,顺发集团的千金大小姐被迫敞开双腿,仰面躺在自己豪车的驾驶座上,一边承受着连绵不断的残暴贯穿,一边被迫听着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向她实时播报着自己是如何一步步沦为受孕工具的整个过程。
程明对菡菡那些带着哭腔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盯着那双因为极度饱胀而胡乱悬在半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眼底的施虐欲愈发浓烈。
他猛地凑上前,张开嘴,毫不客气地用牙齿咬住了她右脚的大脚趾。
他没有留力,坚硬的牙关直接啃咬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甚至能感觉到脚趾骨骼在牙齿间的微微变形。
脚趾传来的尖锐刺痛让菡菡的身体猛地往上一挺,嘴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程明顺势用嘴牢牢固定住她的这只脚,将她的一条腿彻底锁死在半空,西裤下的腰腹肌肉瞬间绷成了一块铁板,狂风骤雨般的冲刺就此拉开序幕。
“啪!啪!啪!”肉体凶狠撞击真皮座椅的闷响,在敞开的车门边连成了一片。
粗壮的紫红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子宫里大起大落,每一次将近完全抽出时,都会带出一大股浓稠的排卵期粘液,紧接着又以摧枯拉朽的蛮力重新夯进最深处。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精准无比地砸在左侧输卵管的开口上,那块脆弱的内脏软肉承受着超越极限的暴力碾磨。
菡菡只觉得小腹里仿佛有一台绞肉机在疯狂运转,极端尖锐的酸痛混合着子宫被彻底撑满的重压,将她的理智撕得粉碎。
她仰躺在驾驶座上,大张着嘴“嗬嗬”地喘着粗气,黏腻的口水顺着嘴角流进头发里。
那双曾经只会拿名牌包的手,现在只能像抽筋一样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连指甲劈裂了都没发觉。
程明咬着她的脚趾,口腔里充斥着汗水和高级护肤品的混杂味道,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冷笑。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尽管这个女人嘴上哭喊着求饶,但她那正处于受孕高峰期的子宫,却在排卵激素的疯狂催动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
那层滚烫的肉壁像是一张饥渴的嘴,一层层地裹紧了入侵的粗长性器,甚至在龟头每一次撞击输卵管口时,都会本能地绞紧,拼命地想要榨取、挽留这根能让她受孕的凶器。
“顺发集团的大小姐,你这张嘴还挺能骗人的。”程明松开咬着的脚趾,嘴唇边拉出一条银丝。
他盯着菡菡那张因为极度痛苦和快感交织而完全扭曲的脸,嘲弄的语气像冰水一样泼在她千疮百孔的自尊上,“嘴里喊着痛,子宫里面这层肉倒是夹得跟什么似的。这么想怀我的种,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程明双臂的肌肉猛地坟起,摁住菡菡那两条不断打颤的大腿,将她门户彻底敞开到极限。
西裤下的跨部爆发出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力量。
“噗嗤——!”
他把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巨物往里狠狠一送,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楔进了输卵管的最深处,彻底卡死了那个脆弱的开口。
“呃啊——!”菡菡的眼珠子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高高地拱离了真皮座椅。
在这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中,程明下腹部的火山终于喷发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可怕的压力,如同高压水泵一般,疯狂地喷射在菡菡的输卵管开口和娇嫩的子宫壁上。
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在瞬间填满了这个小小的隐秘腔室,剧烈的热流直接浇灌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射入的量太大,子宫根本装不下,那些浓精混杂着她自身的排卵期粘液,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的缝隙往外疯狂倒灌,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黑色的真皮脚垫上,汇聚成一小摊淫靡的浑浊液体。
菡菡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子宫被彻底灌满。
程明的呼吸渐渐平复。
他腰腹微撤,伴随着“啵”的一声湿滑脆响,那根刚清空了弹药的紫红肉棒从菡菡的子宫里退了出来。
随着柱身的抽离,那道被撑到极致的宫颈口猛地收缩了一下。
大股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透明的排卵期粘液,失去了最后一道阻碍,争先恐后地从阴道里涌了出来。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菡菡光洁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扎眼的污浊水洼。
菡菡依旧仰面平躺在那张被放平的驾驶座上。
她的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原本紧紧包裹着身躯的昂贵包臀裙卷在腰间,上半身那件被扯破的内衣歪斜着,两团布满指痕和红印的乳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车顶的翻毛皮内饰,瞳孔涣散,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