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刘婉仪放下了手里翻看的一本硬壳书。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领口的设计保守,甚至连一点锁骨都没有露出来。
长衫的布料有着极好的垂坠感,将她丰腴圆润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在每一个起伏处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弧度。
她的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拖鞋的尖端微微翘起,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长辈威严。
“戴家规矩严,你刚来没多久,这阵子还适应吗?”
刘婉仪的声音四平八稳,语速不紧不慢。
这完全是一个和善、大度的主母,在闲暇时关心下人工作状态的标准语气。
如果不是那股愈发浓郁的腥甜气息正顺着冷气直往李明鼻子里钻,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场再正常不过的雇佣谈话。
在她那被彻底扭曲的潜意识里,这是一场严肃的“繁衍面试”。
田紫昨晚在客房里搞出的那些荒唐动静,她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戴家需要一个强壮的、基因优良的种子,而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她考察的目标。
“回夫人,都适应。刘姨教了我很多规矩,大家都挺照顾我的。”李明回答得一板一眼,甚至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有些生硬。
刘婉仪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李明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制服上停留了两秒。
这套衣服并不合身,肩膀处显得有些紧绷,宽阔的胸肌将布料撑出了一点轻微的褶皱。
那双规矩地垂在身侧的手,骨节粗大,手背上有着常年干体力活留下的凸起脉络。
“我听刘姨说,你以前在工地上做过一段时间?”她端起旁边小茶几上的骨瓷杯,抿了一口温水,“那种活儿可不轻松。家里长辈怎么没想着让你多读两年书?”
“家里条件不好。”李明头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胸口,“只能早点出来干活,凭着一把子力气混口饭吃。”
“一把子力气……”
刘婉仪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那股属于排卵期的本能躁动,正在她端庄的外表下隐秘地翻涌。
她的小腹深处有着一种周期性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在听到“一把子力气”时,似乎变得更加明显了一些。
但她依然将腰背挺得笔直。
“身体结实是好事。做事情,最怕的就是底子虚。”她把水杯放回去,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戴家的活儿虽然不用下死力气,但规矩多,晚上指不定什么时候主子就有吩咐,熬夜是常有的事。你年轻,扛得住吗?”
这句话一出,房间里那股微腥的甜味似乎都浓重了几分。
李明怎么会听不出这句话里的潜台词。
那不是在问他能不能熬夜干杂活,那是一个身体成熟的上位者,在确认他是否有足够的体力和耐力,来完成她接下来要下达的繁衍任务。
“您放心,夫人。”
李明的声音依旧木讷,却在字里行间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年轻气盛。
“我别的没有,就是身体底子好。只要是主子安排的差事,不管熬到多晚,我都一定尽心尽力干好,绝对不耽误事。”
刘婉仪看着他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满意。
在那套荒诞的、将家族利益置于伦理之上的理论支撑下,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刘婉仪将骨瓷茶杯轻轻放回茶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陶瓷碰撞声。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檀香和成熟女性特有腥甜味的气息,随着她的动作更加清晰地扑向李明。
“既然你是个肯吃苦、懂本分的,那有些话,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没有涂任何鲜艳的颜色。
她的语气变得比刚才询问工作时更加严肃,仿佛接下来要交代的是戴家某项涉及千万资金的重大投资项目。
“戴家需要一个男丁,这件事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刘婉仪看着李明,目光中带着一种上位者评估工具时的冷峻与理所当然,“老爷这段时间应酬多,身体有些吃不消。但戴家的血脉延续,是绝不能耽误的大事。作为戴家的主母,我必须为家族的长远利益考虑。”
李明依然保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
他静静地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开场白,感受着那股越来越浓郁的雌性发情期气味。
在那张木讷的脸庞下,他正在极力压抑着想要上扬的嘴角,他等待着,等待着这个高高在上的贵妇,如何用她那套荒谬绝伦的逻辑,将接下来那场下流的交媾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