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因为觉得工具“怠工”而生出的无名火,以及那股荒唐到极点的雌竞心理,得到了空前绝后的满足。
在同时面对一个年轻貌美的千金大小姐和一个已婚少妇时,这个强壮的“繁衍工具”的本能反应,宣告了她这位上位者在这场隐秘角逐中的绝对胜利。
“算你还有点脑子。”
田紫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发出一声慵懒、甚至透着几分餍足的轻笑。
她不仅没有因为男佣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在宽大的公主床上舒展了一下那曼妙的腰肢。
“行了,别在那儿杵着装可怜了。”田紫重新将目光落在怀里那个身体明显有些发僵的戴倩倩身上,语气里带上了一种彻底掌控局面的傲慢,“既然我这个做姐姐的已经替你把这东西调教好了,今天……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硬度。”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后伸出双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戴倩倩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
“紫姐……等……”
戴倩倩那微弱的抗拒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说出口,就被田紫强悍的力道直接捏碎。
田紫带着一种近乎泄愤般的力气,硬生生地将那双属于豪门千金的腿向两侧拉开到了极限,直接压到了真丝床垫上。
戴倩倩那处刚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虽然已经被同性爱抚和发情本能弄得有些泥泞、但依然透着明显红肿的私密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屈辱地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别躲,张大点。”田紫在戴倩倩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催促,“你不是想知道,被塞满是什么滋味吗?”
得到了这位处于胜利者姿态的“导师”的许可,李明没有任何犹豫,向前重重地迈出了一步。
他单膝跪在床沿边,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
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那根早已经在两双脚的摩擦下硬得发紫的粗硕性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推力,直直地破开了那层阻碍,狠狠地挤进了那条狭窄且高热的通道里。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地抠进了田紫的手臂皮肉里。
这里的触感,和田紫那成熟丰润的身体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能够轻易包容巨物的宽阔和顺滑。
戴倩倩的身体就像是一块刚刚被强行开垦过的生硬土地,那些娇嫩、稚弱的软肉在遭受这等量级的粗暴侵入时,发出了最剧烈的收缩。
它们层层叠叠地绞紧了那根硬硕的钝器,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它生生掐断的恐怖阻力,却又在那种排卵期特有的高温和黏液中,透出一种矛盾的湿滑。
这种极端紧致和娇嫩的包裹感,顺着男性的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让李明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这可是难得的极品,你要是连这点都受不住,以后结了婚也是个受气的命。”
田紫依然死死地抱着戴倩倩,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在戴倩倩年轻的身体里进出,听着那些黏腻刺耳的“咕叽”水声,竟然在别人被侵犯的画面中,再次获得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李明没有说话。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腰部,开始在那个紧密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腔室里,进行着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捣弄。
随着最初那一波撕裂般的痛感过去,戴倩倩的惨叫声里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混入了那种变了调的、软绵绵的哼唧。
她的身体依然在痛得打颤,但那处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隐秘通道,却在不断加重的物理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贪婪地迎合着那个带来毁灭性快感的男人。
那条年轻的、本应紧涩难行的通道,在连续的物理开拓下,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体液。
最初那种仿佛要撕裂皮肉的钝痛,被一股股温热的泥泞强行包裹、软化。
粗大的性器每一次挤入,都能带起一圈圈娇嫩软肉的收缩与颤栗。
那种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顺着神经末梢一路向上,在一阵阵头皮发麻的过载信号中,悄然转化为了一种能把骨头都泡软的酥麻。
“哈啊……嗯……慢、慢一点……”
戴倩倩双手死死攥着身下被汗水浸透的真丝床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大张着嘴,那些原本凄厉的哭喊,早已经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甜腻得拉丝的泣音。
她的视线被生理性的泪水糊得有些模糊,但余光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旁边田紫那半靠在床头的慵懒姿态。
刚才紫姐被这个男人顶到最深处时,那副放荡到了极点、却又口口声声说着“做女人的快乐”的画面,像是一张烙饼,死死地贴在了她那早已经被“婚前测试”这套荒谬常识捣烂的理智上。
一种诡异的攀比心和排卵期那根本无法被几下浅尝辄止所满足的焦渴,彻底接管了这具年轻躯壳的控制权。
戴倩倩甚至连半秒钟的挣扎都没有。
她松开了抓着床单的手,原本无力地搭在床垫上的双腿,突然主动地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