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太太……这……这恐怕不合规矩。”他犹豫着开口,“如果您觉得胸口闷,要不我去请家庭医生来看看?”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戳破了田紫极力维持的那层名为“高雅”的窗户纸。
“医生?”田紫猛地坐直了身子,柳眉倒竖,刚才那点慵懒瞬间变成了居高临下的严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教我规矩?我让你按,你就给我按!戴家花钱雇你来,是让你来顶嘴的吗?”
她一边训斥着,一边直接探出身子,一把抓住了李明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细,指腹却因为常年保养而异常柔软。
那股力道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拉着李明那只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自己覆着真丝睡裙的胸口上。
“让你按就按,哪来那么多废话。”她咬着牙,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
李明的掌心瞬间被一团惊人的柔软和灼热填满。
真丝面料极薄,根本阻挡不了肉体之间温度的传递。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粗糙的掌心下,那团丰腴的软肉正在急促地跳动,甚至能摸到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茱萸,正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擦着他的掌心。
他没有再反驳,而是顺从地弯曲了手指。
五根手指深陷进那片柔软之中,然后缓慢地收拢。薄茧在光滑的真丝表面刮擦,带来一种奇异的阻滞感。
“唔……”
田紫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她立刻咬紧了下唇,涂着口红的嘴唇被牙齿挤压得有些变形。
她原本抓着李明手腕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五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李明的手臂皮肤里。
“没吃过饭吗……力气这么小……”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挑剔一个服务生,但那破碎的语调和不自觉向后仰倒的身体,却完全出卖了她,“我是让你放松……不是让你摸空气……”
“是,田太太。”
李明的声音依旧木讷。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和食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颗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用力地捻转了两下。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他几乎能想象出这具高贵的躯体正在怎样地颤栗。
她嘴上骂得越凶,那副被情欲折磨却死死端着架子的模样就越是让他觉得可笑又刺激。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妇踩在脚下,肆意把弄的快感,远比直接的肉体交合来得更加猛烈。
“下边也一样。”
田紫喘着粗气,胸口的起伏撞击着李明的手掌。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自己因为两条腿微分而暴露在外的大腿根部。
“我这几天小腹也总是坠着疼。”她似乎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极好的理由,语气重新变得理直气壮,“连带着腿缝那儿也难受。你,把手伸过来。”
李明抽回了放在她胸口的手。真丝睡衣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掌印,布料微微起皱。
他顺从地将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移。
那里有一点微凉,是空调冷气吹出来的温度。
但当他的手掌滑过那片黑色的蕾丝边缘,复上两腿之间的那处隐秘领地时,一股惊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蕾丝网眼,直直地烫在他的掌心。
田紫的身体在这一刻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但那条关于“繁衍者”的认知却又强迫她将双腿分得更开。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却依然强撑着主子的架子,“这点事都做不好,我看你明天也不用在这儿干了……”
李明没有抬头看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颊。他的中指抵在蕾丝内裤最中间的那道缝隙上,缓慢而沉重地按压了下去。
“好的,田太太。”他回答。
隔着那层单薄的黑色蕾丝布料,李明的中指指腹清晰地感知到了惊人的热度,以及一种正在迅速蔓延的、滑腻的湿润感。
他没有直接去触碰那道缝隙的最深处,只是用适中的力道,在那片区域缓慢地、反反复复地按压。
每一次压下去,蕾丝网眼就会深陷进那两片丰腴的软肉里,带出细微的水声。
田紫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靠在床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卷在腰间,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冷气中,却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