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完事了?”田紫用指尖点着床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问的意思,“她这底子是刚刚被强行开出来的,光在子宫里弄两下,哪能测出什么真正的怀孕能力?”
她顿了顿,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头皮发麻的指令。
“戴家的要求可是万无一失。你,别停在那个位置。趁着现在里面润滑得足够透彻,给我继续往里面走。去试探一下她那两条还没长开的输卵管,看看到底能不能顺利承接。”
将一个成年男性的性器,强行塞进那条仅仅只为微小卵子准备的纤细的管道里。
这种反人类的虐待要求,在田紫的嘴里,却变成了理所应当的“能力测试”。
李明没有做出任何语言上的回应。但他大腿外侧瞬间隆起的肌肉线条,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他甚至没有将那根刚刚释放过的钝器抽出来半寸,而是就着那死死抵在子宫底部的姿态,稍微调整了一下胯部的角度。
此时的子宫内部,早已经被大量的透明爱液浸泡成了一个高温的沼泽。这种超越了极限的润滑度,为接下来的物理暴行提供了可怕的便利。
李明腰腹骤然发力。
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个紧闭的微小凹陷。
借着那些黏腻液体的疯狂润滑,他没有使用蛮力撞击,而是带着一股令人绝望的韧劲,硬生生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将那前端挤压、扩张了进去。
“啊——!不……会死……要裂开了……”
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刚才破处之痛的恐怖感觉。
如果说子宫被撞开是撕裂的痛楚,那么输卵管被强行撑开,就是一种五脏六腑都在被钝刀子一点点刮绞的酷刑。
那条脆弱的管道在巨大异物的强行扩张下,发出了常人无法听见的悲鸣,周围那些紧致到极点的肉壁因为极度受惊而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个钝器绞断。
但大量的混合黏液在疯狂地起着作用。它们附着在粗糙的表皮上,减少了摩擦带来的致命伤害,却也让那根东西能够更加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戴倩倩的身体瞬间反弓成了一个可怕的弧度。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这种级别的信号传输,眼前一阵阵地发黑。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在李明的肩膀上,甚至连指节都在喀嚓作响,双腿几乎是痉挛般地夹紧了李明的窄腰,像是濒死的溺水者抱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太深了……呜啊……拿出去……”
她泣不成声地哀求着,但那残存的排卵期本能,却又让那些正在遭受扩张折磨的软肉,在剧痛中分泌出了一丝诡异、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麻痹快感。
李明对那凄厉的哭喊充耳不闻。
在充足液体的帮助下,他顶着那股要把人吸干的恐怖阻力,彻底突破了那道口子,将那坚硬的顶端死死地嵌进了那条最为隐秘的生殖通道深处。
卧室里原本那种混杂着高级香水和汗水的黏腻空气,此刻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在这座犹如高炉般封闭、炽热的狭小腔室里,根本不存在所谓顺滑的抽送。
李明腰腹间的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那根被体液浸透的粗大钝器,在戴倩倩尚未完全发育的输卵管内壁上,进行着近乎惨烈的刮擦。
这是一场毫无美感可言的物理开垦。
戴倩倩的身体已经不再是简单地痉挛,而是处于一种随时可能因为疼痛休克、却又被持续的高温刺激强行拖回现实的地狱般折磨中。
她双眼布满血丝,泪水和冷汗将脸上的妆容冲刷得斑驳不堪,大张着的嘴里只能挤出类似于风箱破裂般的嘶嘶气音,连一句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
但就在这副生不如死的惨状背后,是一双满含笑意与傲慢的眼睛。
田紫半靠在床头,一条修长的手臂自然地揽住了戴倩倩那汗津津的肩膀。
她将戴倩倩那因为剧痛而不断向后仰去的头颅,轻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
“看把你委屈的。”
田紫的声音在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中响起,带着一种过来人看透一切的悠然,甚至还有那么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嫉妒得到平息后的畅快。
“别觉得吃亏。在这个圈子里,男人的力气从来都是跟着女人的本钱走的。”田紫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顺着戴倩倩被汗水黏在额头上的碎发,“你真以为,戴家随便塞个下人过来,他就能像条护食的疯狗一样,往死里下这个死力气?”
这种在血肉模糊的强暴现场进行的心理辅导,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冷静。
“这说明你的底子好,魅力够大。”田紫的手指滑过戴倩倩因为痛楚而绷紧的颈动脉,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蛊惑,“你那处地方嫩得能掐出水来,紧得连这根铁棒子都快被绞断了。他这不仅是在履行测试的义务,更是被你这副千金大小姐的身体彻底迷住了。”
田紫微微偏过头,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挑衅般地扫了一眼正压在戴倩倩上方、满头大汗的男佣。
“既然有这么好的本钱,既然已经被伺候到了这个份上……”田紫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了戴倩倩的耳廓上,用一种只有女人之间才会使用的、私密且下贱的语调低语着,“你还端着干什么?”
“你刚才不是听见了吗?像我那样,把你心里最想说的话喊出来。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不就是个用来配种的工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