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那个一直默默站在阴影里的佣人身上。
“李明。”
“在,先生。”李明立刻上前了半步,身子微微躬下,那张脸上依然是无可挑剔的木讷。
“我和女婿去书房了。晚上你机灵着点。”戴父打了个酒嗝,用一种居高临下的、一家之主的姿态吩咐道,“两位太太现在身子重,晚上有什么需要的,倒杯水、捏个腿什么的,你就在门外候着。一定要把她们照顾好了,听见没有?”
“是啊。”李家公子也跟着接了话腔,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地拍了拍李明的肩膀,“这阵子倩倩的身体多亏了你调理。今晚我们不在,你就多费点心。等孩子平安落地,少不了你的好处。”
在这个明晃晃的水晶灯下,两个在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豪门男人,正在用一种托付重任的语气,亲口将自己怀孕的妻子,交到了那个真正的播种者手里。
“请先生放心。”
李明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规矩地低着头,“我一定尽心尽力,好好‘照顾’两位太太。”
戴父和女婿满意地点了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提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走向了一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宽大书房。
“砰”的一声,厚重的红木门被关上,将那两个男人彻底锁在了一个被酒精和虚假繁荣麻痹的世界里。
餐厅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明缓缓地抬起头。
那对刚刚还端庄地站在餐桌旁的母女,此刻已经牵着手,走上了那铺着厚厚羊毛地毯的旋转楼梯。
从李明站着的角度看过去,那两件宽松的真丝孕妇裙,随着她们上楼的步伐,在大腿处交替出层层叠叠的波浪。
那两个原本有些碍眼的隆起腹部,在这个特定的视角下,反而平添了一种怪异的、属于成熟和丰收的色情张力。
没有了丈夫在场,母女俩的步伐明显变得缓慢而拖沓。戴倩倩的手甚至已经从挽着刘婉仪的手臂,滑落到了刘婉仪的腰间。
李明站在原地,盯着那两道逐渐消失在二楼转角处的背影,喉结缓慢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那种将整个阶级的尊严彻底踩在脚底,看着两个高贵的女人如何被他亲手改造成只认主人的孕育容器的变态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
他转过身,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搭在小臂上,迈开长腿,安静而沉稳地踏上了楼梯。
下半场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主卧那扇厚重的双开门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动静。
李明双膝跪在铺着厚厚天鹅绒地毯的地板上,这个极低的视角,让他刚好能够平视那张宽大真皮沙发边缘垂落的两件真丝孕妇裙。
深紫色的裙摆旁,挨着一件香槟色的睡裙。
两具已经显怀的丰腴躯体并排靠在柔软的靠垫上,刘婉仪和戴倩倩的手都不约而同地托在各自微微隆起的腹部,姿态慵懒而放松,完全没有了在楼下餐厅里那副强行端着的光鲜皮囊。
“喝,就知道喝。”
戴倩倩毫不客气地踢掉了脚上的拖鞋,那只白皙娇嫩的赤足悬在半空中,脚趾烦躁地蜷缩着,“一到晚上就去书房,说什么是怕压着我。还不就是嫌我肚子大了,身子笨了,不方便伺候他那点破事了。这几个月,他碰过我几次?我都快憋疯了……”
这番本该属于私密的闺房怨语,此刻却在这间有着第三个男人的卧室里,毫无顾忌地倒了出来。
李明没有出声,他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他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稳妥地托住了戴倩倩那只不安分的脚。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那娇嫩的足弓上缓慢地摩挲了两下。
在戴倩倩发出一声略带鼻音的短促喘息时,他顺从地张开嘴,将那几颗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含进了口中。
粗糙的舌面在那些趾缝间来回扫荡,拉扯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水声。
“男人嘛,不都是这副德行。”
刘婉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然保持着那种四平八稳的、看透世事的端庄语调。她甚至侧过头,用一种传授经验的口吻接过了女儿的话茬。
“嘴上说得再好听,真到了要他们出力的时候,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你爸那个人,年轻的时候就这德行,现在老了,借口更是多得是。真指望他们来替咱们疏解孕期的火气,咱们娘俩迟早得憋出病来。”
在说着这番看似充满委屈的怨妇论调时,刘婉仪的那双脚,却已经主动地从拖鞋里滑了出来。
李明甚至不需要抬头去请示。他腾出另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刘婉仪那只略显丰盈的脚踝。
他并没有把舌头从戴倩倩的脚趾上撤下来。
他跪在这对豪门母女的腿间,右手在刘婉仪的光洁小腿上一点点向上滑动。
那件深紫色的真丝长衫顺着他的动作被慢慢推高,直到他的手指越过了膝盖窝,贴上了那片因为孕期发胖而显得更加丰满紧实的大腿内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