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透明体液如同绝堤一般涌出,顺着她们丰腴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甚至滴落在羊毛地毯上,留下几块深色的水痕。
手指被那些疯狂痉挛的软肉死死地绞了几秒钟,随后才缓缓松开。
“哈啊……呼……”
高潮的余韵让两个女人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然而,对于已经被彻底改造、只认那根粗硕巨物的躯体来说,这种仅仅由手指带来的短暂攀升,根本无法填平潜伏在子宫最深处那道已经张开血盆大口的空虚裂谷。
戴倩倩那双涣散的眼睛艰难地聚起了焦。她的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那颗沉重的孕肚上,另一只手却不耐烦地抓住了李明正准备抽离的手腕。
“不够……这点东西怎么够……”
她大口地喘息着,那张因为孕期发胖而显得越发娇憨的脸上,满是被欲火烧出来的迫切。
她根本不管不顾自己那随时可能发动的沉重身躯,双腿竟又一次不知廉耻地向两侧大敞开来。
“这根本算不上彻底疏理。太浅了……而且根本填不满……”她死死地盯着李明西裤处那块明显的隆起,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娇纵命令,“脱了……用你平时用的那个东西,给我插进来。快点……”
这句话落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旁边的刘婉仪心上。
刘婉仪那只抓着躺椅扶手的手猛地一紧。她那早已经湿透、因为高潮而微微发着颤的下半身,同样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被那个滚烫的巨物填满。
但在她的大脑深处,那个残存的、属于戴家主母对子嗣看重的理智警报却尖锐地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自己那个甚至比戴倩倩还要大上一圈、似乎已经有些往下沉的孕肚。
这可是戴家的指望,随时都有可能瓜熟蒂落。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让那个粗暴的男人毫无顾忌地插进来,那种可怕的撞击力度,万一……万一挤破了羊水,弄出了早产或者流产的事故,那她在这个家里辛辛苦苦维持的地位和体面就全完了。
那种想要却又不敢开口的憋屈,像是一把蘸了醋的软刀子,在她心里疯狂地刮绞着。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睁睁地看着李明从自己那泥泞不堪的通道里抽出了手指。
“好的,小姐。既然您觉得需要进行更深度的产前疏理。”
李明没有去看刘婉仪那张隐忍到近乎扭曲的脸,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从地毯上站起身的同时,“嘶啦”一声拉开了西裤的拉链。
那根早已经蓄势待发、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的紫红色巨柱,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他迈出半步,直接卡进了戴倩倩大张着的双腿之间。没有做任何前戏的试探,借着那入口处泛滥成灾的滑腻体液,他腰腹间的肌肉猛然一收。
www。
“噗嗤!”
一声响亮、甚至带着几分残暴意味的肉体挤压声响起。
那根粗大的钝器犹如一截破城的撞木,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些因为孕晚期而软化到极致的层层媚肉,一插到底。
“啊——!”
戴倩倩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变调尖叫。她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颗巨大的孕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震荡而明显地晃动了一下。
这里的通道结构因为即将分娩已经被完全改变了。
极端的软化和充血带来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高温湿滑,没有了最初破开宫颈时的生硬阻力,整条通道就像是一个滚烫的泥沼,将那根闯入的异物死死地吸附住,每一寸摩擦都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音。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点……哈啊……”
戴倩倩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大张着嘴,由着性子放声浪叫。她的双手甚至去迎合着李明腰部的下压,试图让那个东西顶得更深。
而躺在不到一米开外的刘婉仪,则变成了这场荒唐交媾最惨烈的旁观者。
她听着女儿那毫不掩饰的淫叫声,看着李明那结实的后背在自己眼前疯狂起伏。
每一次那种沉闷的“啪叽”水声传来,她自己的双腿间就会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液体。
那种被欲望煎熬、却因为恐惧而只能干看着别人享受极致快感的落差,让她难受得几乎要疯掉。
她只能绝望地夹紧双腿,借着大腿内侧微弱的摩擦,试图去缓解那片早已经泛滥却始终得不到填满的空虚泥泞。
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被高浓度的荷尔蒙煮沸了。
李明没有再去管旁边那道满含着嫉妒和渴望的视线。
他双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死死箍住戴倩倩那因为孕晚期而变得丰盈宽大的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