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喷涌,浇在拍卖台上。
男人低吼,滚烫的白浊再次灌满她的子宫。
她瘫软在台上。
小腹鼓得像怀胎三月。
肚脐外翻,里面浊液缓缓溢出。
可她还是撑起身子。
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一小时,结束。”
“继续。”
第三件、第四件……
整整六个小时。
她被轮流占有。
有人让她跪在台上,用玉足夹住肉棒套弄,足弓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又舒展。
有人让她张开小嘴,粗大的肉棒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喉头收缩吮吸。
有人让她翘起臀部,从后面同时进入前后两穴。
她的小穴和后庭都被操得红肿张开,不断吐出白浊泡沫。
玉手被握住套弄两根肉棒。
玉足被含住,脚趾缝里塞满舌头。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小穴一样抽搐。
乳尖被咬得肿胀发亮,乳晕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她一次次高潮。
一次次被灌满。
可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撑起身子。
声音越来越软,却依旧强撑着严谨:
“……时间到。”
“下一件。”
凌晨三点。
拍卖结束。
诺艾尔瘫坐在拍卖台上。
银纱衬衫彻底破碎,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肩头。
钟摆裙被撕成碎片,勉强裹住腰肢。
银灰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腿根一片狼藉。
小腹鼓胀,肚脐外翻,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水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