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小天晚上轮流被潇荷、许琳诺服侍,白天来到学校里,各种偶遇李琳。
几次下来,对方也眼熟了他。
小天依然选择从钱下手:“听说学妹最近在找不需要社交的工作,而且因为工作丢了,本应缴纳的学费已经拖延好几天……要不这样吧,我帮你交学费,条件就是你做我的正式女友,怎么样?”
李琳面露犹豫,她已经因性格问题分过好多次手,老实说,已经不想要再和别人建立情感上的亲密关系。
可是学费…
一直拖着,也解决不了啊。
但就算答应了,万一又没过两天又被分手呢?那还不如干脆一开始就不同意……
好几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打架,李琳纠结地绞着纤长骨感的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薄得如白纸,或许下一秒就会被风吹走的瘦弱空灵感。
小天越看越觉得她美。
甚至觉得,若非这人身上带着仿佛存在感消除器一般的气息,或许还可能同潇荷打擂台。
“那个…还是算了吧……或许过两天,我就能找到工作了吧?”
李琳下意识想拖延。
比起和某人建立情感联结,好像还是工作那种程度的社交让她更容易接受一些。
“先别拒绝那么快,我们先加个v信吧。”
李琳抿了抿唇,对这种小要求根本没办法开口说不。
拿到联系方式后,小天就很识趣地离开了。
异性之间,向来注重推拉。
若即若离才能拿下ta。
回到教室后,小天在课上直接翻出手机,一连订了好多份女生会喜欢的礼物,接收人全部选中李琳。
当晚,又是周末。
三人同聚。
此时潇荷已经从许琳诺那得知,小天很可能有绿帽癖。
两人打算今晚揭露一下,看看这事能导向什么结果。
小天并未将她们的眉眼官司放在心上。
依然往后一倒,坐等享受。
潇荷用穿了黑丝的玉足熟练地给那一小块阴茎按摩,一边撸,一边听许琳诺分享的嫖客趣事。
“我住进洗浴城后,上边开始给我们派发客人,这些客人在床上叫什么的都有,常见的比如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叫女儿甚至爷爷什么的都有,就基本不分男女,喊爷爷这个,后来他主动说,我才知道这人很小的时候就被鸡奸了……”
“所以我们很多性癖,其实从小时候就能看出来一点影。”
许琳诺状似不经意地感慨了下,接着道。
“比如我之前就有碰到一个天生不举的男人,他外表看上去很正常,就是我们平常走路时就会路过的那种平凡男人,但是婚礼那天他发现自己行了,就在他醉酒的新婚妻子被人当众摸胸时……这个男人后来跟我发生关系,他说他很对不起妻子,但一边又忍不住把妻子送给上司,因为上司有淫人妻癖,而他这个绿帽癖需要更高薪的工作来养他们那个不知道究竟是谁的种的儿子。”
“再有就是群交,本来那些男人是组团过来肏我的,但是人太多了一时半会儿排不上号,结果他们里边有个隐藏的双性恋,就忍不住让人捡肥皂……对了,那次是在澡堂里,因为人太多了,经理给我换了个场地。”
许琳诺继续陈述。
“当时我嘴里、小穴和后面的肛门都捅了根鸡巴,胸口、手里和脚下也有,特别多只手在我身上摸,我当时已经被搞潮喷好几次了,脸上也被射了好多精液,都有些看不清周围了。我就听到有个很响的声音跟个公鸭子一样开嗓,然后肏我的那几个人也特别好奇,就一边操,一边挪过去看……走近了就发现,好像是他们一个什么高管,被之前喝了点酒的小职工忍不住爆了菊花,然后其他人好像也被刺激到了,就胡乱抓人也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爽,结果后边我一个卖淫的直接被丢一旁,反倒是那什么上司菊花里塞了两根屌……”
许琳诺说着说着发现自己总忍不住说到肛门,索性和潇荷交换了下位置。
“小妹妹,换你来说吧。我一个被不知道多少人操过,只知道怀了9次孕、主动堕了7回胎的人,都快成老婊子了,说起来这码子事也觉得有点无聊。”
两人便换位置。
许琳诺含起小天那根鸡巴,像吃棒棒糖一样卖力舔吸。
潇荷接过力,也开始交代自己的性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