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开始口不择言,“啊啊啊……好、好爽啊啊啊……不能、不能断啊啊……要、要射在姐姐里面啊啊啊……大肉棒射在姐姐的小穴里面……”
肉棒越来越用力地抽插,许知衡怀疑他姐姐被自己操傻了,连内射的话都说得出口。
节骨分明的手将她后背的头发撩到一边,一节白皙昂扬的后颈落到他的眼里,许知衡边揉奶边吻那节光滑的后颈。
无奈道:“小傻子,要是怀宝宝了怎么办?”
大奶被抓得用劲,后颈处的吻又是一阵瘙痒,好爽,许知衡太会操了呜呜……
鸡巴不知疲倦地操弄着,许知意模模糊糊,“姐姐、姐姐不会怀孕的……就算内射也不会、不会怀的啊啊啊……太深了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啊啊啊啊”
“不会怀孕?”四个字被许知衡咬牙切齿地念出来,他想起她和贺霖在车里的时候。
是不是贺霖也这样射在她肥美的阴唇里,子宫里?
他不敢问,只能一遍又一遍肏干,鸡巴抽插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骚穴再也承受不住高强度的碰撞,一口咬住肉棒,像漏水的水龙头,从颤抖的屁股缝里喷出水了,被握住的奶也喷得不像样。
许知意爽得翻白眼,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身下的躯体不停痉挛,花穴咬住他的肉棒死不松口。
许知衡顺势爬了上去,撑着力道继续在高潮不止的逼里抽插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又要、又要高潮了啊啊啊……不能再操了……要坏掉了呜呜呜……许知衡……”
高潮被恶意地拉长,许知意的水像山泉一样怎么也流不尽。
沾满奶水的手滑进她的嘴里,许知衡贴着她的脸,鼻尖全是甜腻的奶香,“乖,张嘴…尝尝自己的奶。”
“唔唔……啾……呃啊……”
许知意下意识地对着在她嘴里乱搅的手吮吸起来,像在吃一个糖果,卖力地裹着。
十指连心,酥麻的感觉瞬间让许知衡的大脑炸开。
下面的小嘴在吸,上面的小嘴也在吸,一个比一个紧,一个比一个勾人。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鸡巴每次被拔出的那部分都被她的屁股夹的死死,三重快感加持下,他再也忍不住。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啊……快、快停下……啊啊啊啊姐姐受不了了……被操穿了啊啊……不要了啊啊啊……”
终于,鸡巴对着那被撞开的宫口深深埋了进去,一股一股的浓精向外喷射,烫得许知意再次抽搐起来,直到数十秒才停下。
许知衡痴迷地伏在女孩的肩上,整个人把她抱得密不透风。
从远处看去,两张相似的脸和他们赤裸的身子叠在一起,让人忍不住惊叫悖论。
可是悖论又怎么样呢?
他满足得像个孩子,他们骨血相同,他连精液都射在姐姐肚子里。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事吗?
他感受着这具熟悉的、相似的、有血缘的身体在他身下抽动。
屋外雨声沥沥。
要是姐姐能把他生出来就好了,许知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