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大哥,你起这么早……”许知意小口喝着豆浆,一张脸通红埋得很深,好尴尬呀,贺大哥在外面应该没听到吧。
男人坐在对面,将刚剥完的鸡蛋放在许知意碗里,刚毅深邃的眉弯了弯,“还好,慢点吃。”
饭桌上,没人再说话,贺霖捏筷子的手紧到几乎泛白。
对啊,如果他不起这么早,再晚一点来,是不是就不会撞见欢爱的他们?
那扇门内传来有规律的撞击,仅用一秒他就猜出来他们在做什么,贺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愤怒席卷全身,按在门上的手克制不住地颤抖。
双胞胎…双胞胎……
他们怎么能!
手落在门把上,贺霖觉得大脑里有个自己在疯狂怒吼,快,打开门,制止他们!
在即将按下去的那一秒,耳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嘤咛。
是许知意,她、她在哭。
她一定是被强迫的……
可是真的是哭吗?
贺霖的身体自觉地回忆起在他身下承欢的少女,欢愉的、娇俏的、羞赧的,他咽了下口水,对,一定是……
“贺大哥,我们下午有什么安排吗?”许知意抬起头来,水灵灵的眼还沾染着情欲后的粉色。
“这豆浆没那么甜,”隔壁一直默默吃饭的许知衡突然抬头,那双眼睛又攀上了往日的纯真,直勾勾地盯着她,“姐你觉得呢?”
看着他舌尖勾入一滴遗留在唇边的豆浆,许知意刚刚褪下去的红唰得一下传遍全身。
大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转而,又笑盈盈地看向贺霖,“别理他贺大哥,谢谢你的早餐。”
贺霖僵硬的身体动了,死死捏成拳松了些,不安的情绪被许知意的笑安抚了不少。
“没事,下次换一家早餐。”
“对了,我后天要回去任职了,晚上你们俩和我一起去吃饭?”
许知意看着男人紧绷试探的下颌线,乖乖点头。
余光又瞥向旁边,许知衡正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拭嘴角,仿佛刚才带着几分挑衅的举动是她的错觉。
夜色浓稠,包厢里灯光昏黄酒气弥漫。
许知意左边是贺霖,右边是许知衡,周遭人声鼎沸围着今日的主角,这些人她从前或多或少在贺霖身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