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老公寓,墙壁薰黄,天花板还留着上个房客留下的灯具痕迹,冷气机老旧到需要拍打才能启动,但租金却硬是被喊到让人咬牙的价格——这就是东区,外表光鲜亮丽的招牌背后,永远藏着这种见不得光的潮湿与破败。
回到电脑前,我打开档案,继续改着苏菲要的配色。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窗外的雨势时大时小,除湿机在角落发出低频的嗡嗡声,那种声音久了会让人耳朵发麻,却又莫名地让人安心,像是某种背景白噪音。
凌晨一点多,我终于把新版的设计稿存档,传给苏菲。
手指按下传送键的那一刻,肩颈僵硬到几乎没有知觉。
我起身伸展,骨头发出细碎的爆裂声,然后脱下工作用的衬衫,只留下宽松的灰色棉质背心与四角裤,准备躺到床上休息。
就在这时,那面薄如蝉翼的石膏板隔音墙,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筱馨回房了。
这间房子原本是一整间大套房,被房东用最便宜的轻隔间硬生生打通改建成两间雅房,中间只用一层薄薄的石膏板隔开,连油漆都懒得补得均匀。
这样的隔间,基本上等于没有隔间——任何细微的声响都能穿透过来,连对方翻身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自己不该听,但耳朵是诚实的器官,它不会因为道德感而自动关闭。
先是衣物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像是她正在脱下白天上班穿的窄裙与丝袜。
紧接着是一声极轻的叹息,那种叹息不是疲惫,而是某种带着欲望的释放。
我的心跳莫名加快,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白筱馨,二十五岁,信义区外商银行的理财专员。
白天的她穿着合身的窄裙与黑丝袜,踩着高跟鞋走在走廊上,永远是那种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高冷气质,连跟我打招呼都只是简短的一句【嗨】。
但夜晚的她,却完全不同。
床垫发出轻微的弹簧声,她应该是躺下了。接着,我听见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规律,一声一声,带着压抑的颤音。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不是第一次了。
这几周以来,每到深夜,隔壁总会传来这样的动静。
起初我以为自己听错,或者只是心理作用,但当那些声音一次又一次精准地在同样的时间点出现,我不得不承认,白筱馨,那个表面上冷若冰霜的OL,其实有着跟我一样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嗯……】
一声极轻的呻吟穿过那道薄墙,钻进我的耳膜。
我下意识地放下手机,身体不自觉地朝墙的方向移动,最后整个人半跪在床边,将耳朵贴近那片冰凉的石膏板。
潮湿的空气让墙面带着一丝湿润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那边的动静正一点一点被放大——手指摩擦布料的声音,那种黏腻、湿润的水声,像是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而她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布料,一圈一圈地拨弄着早已充血的敏感处。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白天的样子。
窄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黑丝袜紧贴着修长的双腿,每一步都踩得又急又稳,仿佛在对抗这个城市加诸在她身上的所有压力。
而现在,那双白天被高跟鞋束缚、被办公室的规矩束缚的双腿,此刻正在墙的另一端张开,任由自己的手指探入最私密的地方。
【唔……啊……】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绵长,带着一种压抑却又忍不住外溢的颤抖。
我能想像她此刻应该是仰躺在床上,一手拨开了那件过短的丝质睡衣——她私底下总爱穿着那种几乎遮不住重点的睡衣,不着内衣,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另一手则深入双腿之间,手指在湿润的花瓣间来回滑动,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