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此时只能像个局外人一样坐在这里听着。
同时,酒精与刚才目睹的画面在我体内产生了可怕的化学反应,我跨间那根肉棒此时已经胀痛得发紫,青筋暴起,在四角裤里疯狂地跳动着。
我想抱着她,我想用我的肉体去温暖她,我想用最粗暴、最狂野的抽插,帮她宣泄掉所有的屈辱与痛苦!
半个小时后,浴室的水声终于停了。接着是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以及她走回房间、重重甩上门并锁上的声音。
公寓重新归于死寂,只剩下除湿机那令人烦躁的嗡嗡声。
我躺在单人床上,双眼死死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身体烫得厉害,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性焦虑中。
就在我以为今晚又要在痛苦的自慰中度过时,隔壁的房间突然传来了【砰】的一声闷响。
那声音极其沉重,像是有人将整个身体无力、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地重重靠在了那面薄薄的石膏板隔音墙上。
我猛地坐起身,所有的感官在一瞬间被调动到了极致。我屏住呼吸,将耳朵缓缓贴在了冰凉的石膏板墙面上。
【品叡……】
隔壁传来了她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诱惑力的声音。
那声音隔着薄薄的墙壁,仿佛就贴在我的耳膜旁呢喃。
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感觉到墙面随着她的发声而产生了微弱的震动。
那震动顺着我的耳朵,一路传导到我的脊椎,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你……在听对不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却又夹杂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放荡,【我知道你每天晚上都在听。昨晚……你也是隔着这面墙,一边听着我,一边在摸你自己吧?】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喉咙干涩得厉害,像是有火在烧。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在。筱馨……我一直在听。】
【那个混蛋……他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碰我……凭什么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筱馨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歇斯底里,随后是一声布料撕裂与摩擦的沙哑声。
听起来,她似乎将身上那件湿漉漉的丝质睡衣粗暴地扯了下来,任由它掉在地上。
【品叡,我想让你听……我想让你听着我,用你的耳朵,把那个恶心男人的味道从我身上擦掉……】她的声音变得无比妖冶,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听着,这是我给你的……】
紧接着,墙那端传来了黏腻、湿润的水声。
【啧、啧、啧……】
那是手指拨弄私处、摩擦阴蒂的声音。
在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深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那黏腻的水声像是一股无形的水流,顺着石膏板的缝隙缓缓渗透进来,将我整个人彻底淹没。
我能想像她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赤裸着那具魔鬼般的身躯,双腿大张,整个人毫无保留地紧贴在冰冷的石膏板墙上,一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湿透的花蕊中进出,用手指狠狠地抠弄着那颗早已充血潮红的阴蒂。
【啊……哈啊……品叡……】筱馨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娇喘,那喘息声紧贴着墙壁,伴随着她身体撞击石膏板的微微闷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那早已崩溃的理智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粗暴地扯下自己身上的灰色棉质背心,随后将那条早已被前端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的灰色四角裤狠狠蹬掉。
我那根憋胀到极限、粗硬无比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青筋在暗红色的皮肤上狰狞地暴起,前端的马眼此时正不断渗出黏稠、透明的汁液。
我将整个赤裸的身体死死贴在冰冷的石膏板墙壁上。
墙面的冰凉与我身体滚烫的温度碰撞在一起,刺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开始对着墙壁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筱馨……我听着……我在听!你好湿……我听到你的水声了……】我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对着墙壁低吼。
我的额头抵在墙面上,感受着墙那端传来的、属于她身体的微弱震动。
这薄薄的石膏板此时仿佛变成了她那具白皙、温热的肉体,我每一次用力套弄,都像是隔着墙壁在狠狠地抽插着她。
【嗯……哈啊……品叡……就是这样……】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筱馨的呻吟声变得无比浪荡与急促,【好舒服……好烫……品叡,你的声音好性感……再大声一点……求你……】
【啧啧、滋滋、咕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