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筱馨手中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萤幕上显示的来电名称,赫然就是【谢政廷副理】。
筱馨吓得惊呼一声,险些将手机摔在地上。
她那双美眸中盛满了恐惧,无助地看着我:【他……他又打来了……品叡,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去……但我真的需要这份工作……】
看着她那副近乎崩溃的模样,我心中的愤怒彻底转化为一股冷冽的决心。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起来,开扩音。交给我。】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筱馨看着我眼中的坚定,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与扩音。
【喂?筱馨啊,你终于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来谢政廷黏腻、傲慢且带着掌控一切自信的声音,隐约还能听到他那边有些嘈杂的背景音,【我刚刚在WHotel的酒吧喝了一杯,你怎么还没到?女孩子迟到可不是个好习惯,尤其是对你的主管。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现在过来,昨晚你甩我那一巴掌的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我冷笑一声,直接劈手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冷冷地开口:
【谢政廷,收起你那套恶心的嘴脸。】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随后传来谢政廷有些气急败坏、却努力维持着威严的声音:【你是谁?怎么会拿著白筱馨的手机?叫白筱馨接电话!】
【我是白筱馨的男朋友。】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清晰、强势,【谢副理,你涉嫌职场性骚扰、利用职务之便进行权势性交未遂,以及昨晚在车上对白筱馨进行强制猥亵的所有证据,我们已经全部录音并截图备份了。甚至连她昨晚被你扯破的窄裙和丝袜,我们都已经拍照存证。】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诬陷!我要告你们诽谤!】谢政廷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起来,原本的儒雅面具瞬间碎裂,露出了底下的丑陋与惊恐。
【是不是诬陷,你留着跟你们总行的HR和法务合规部解释吧。】我冷冷地看着身旁一脸震惊却眼中闪烁着光芒的筱馨,对着电话继续施压,【我们已经把所有的对话纪录、录音档,以及昨晚的伤势照片整理好了。明天一早,这份档案就会直接寄到亚太区总裁与HR主管的信箱。谢政廷,准备滚出银行圈吧。】
【等等!你听我说,这中间有误会……我们可以谈……】
我根本没兴趣听他那懦弱的求饶,直接按下了挂断键,并顺手将他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展现出了我身为平面设计师的专业技能。
我让筱馨将所有与谢政廷的对话截图、语音讯息汇入我的电脑。
我用设计软体,将这些零散的证据,按照时间轴、事件经过,排版整理成一份条理清晰、视觉重点突出的PDF检举报告。
我甚至帮她润饰了检举信的文字,用极其专业且冷静的商业措辞,控诉谢政廷的恶行。
凌晨四点,当我按下传送键,将邮件发送给外商银行亚太区最高合规部门与HR主管时,我和筱馨相视一笑。
那一刻,我们不仅打败了职场上的恶魔,更彻底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最后一道隔阂。
检举信发出后的三天,效果如同平地一声雷。
外商银行总行对此高度重视,立刻派出了独立调查小组。
谢政廷在当天下午就被保安人员当众请出了办公室,进行停职调查。
随着更多受害女同事站出来指证,谢政廷不仅面临被无薪开除的命运,还将面临法律的起诉。
筱馨终于重新拿回了生活的掌控权。
她不再是那个每天紧绷着神经、只能在深夜隔墙自慰泄压的受害者,此时的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自信、迷人的光彩。
那是一个周末的傍晚。台北的梅雨难得放晴,天空呈现出一种温柔的夕阳粉橘色。然而,夏日东区的空气依旧闷热得像是一面不透风的墙。
我和筱馨正待在我的房间里。房门反锁,窗帘紧闭,老旧的冷气机正发出呼呼的运转声,送出舒适的凉风。
我们一丝不挂地躺在狭窄的单人床上。
筱馨趴在我的胸口,用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我结实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
她的肌肤在冷气房里显得有些冰凉,但我们贴合在一起的肉体却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品叡,谢谢你。如果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已经屈服了,或者崩溃辞职了。】她抬起头,那双原本高冷的美眸此时满含春水,深情地看着我。
【那是你应得的正义。】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娇嫩的红唇。
就在我们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我的大手开始不安分地沿着她优美的腰线往下滑,探入她那双丰臀之间时,客厅大门突然传来了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
【咔哒。】
我和筱馨的身体同时僵住。
紧接着,大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大大咧咧、活力十足的男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品叡!兄弟我来啦!今天美式餐酒馆提早打烊,我带了东区最好吃的盐酥鸡跟两大袋台啤,快出来陪我喝一杯!今晚不醉不归啊!】
是许家豪。这个阳光运动型、神经大条的死党,因为平时常来帮我搬东西或借住,手里一直有我家大门的备用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