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离的双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臣服与彻底的沉沦。
在这一刻,我们不再需要言语,那面薄薄的石膏板墙曾经阻隔了我们,但此时,我们正用这种近乎自虐、却无比刺激的方式,将彼此的肉体与灵魂死死地黏合在一起。
门外,家豪和赵建国的声音终于渐渐远去。
【好啦好啦,那我先走了。这份盐酥鸡你帮我留给品叡啊,跟他说我明天再来找他喝一杯!】家豪大声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真啰唆……】赵建国不耐烦地嘟囔着,随后是铁门砰一声关上的声音,以及两人在楼梯间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整栋公寓,重新恢复了死寂。
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白筱馨终于松开了手,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无比娇媚的放浪娇喘。
而我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狂野兽性,也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
【家豪走了,赵建国也走了。】我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女人,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侵略性,【筱馨,现在,没有人能打扰我们了。】
她还来不及惊呼,我已经一把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惊慌地用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跨步走到阳台的窗户前,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按在了冰冷的铝合金窗框上。
此时的台北东区,窗外是繁华的霓虹灯光,五彩斑斓的光芒透过半开的窗帘,斑驳地洒在我们赤裸、汗湿的肉体上。
外面是喧嚣的现代都市,而窗内,则是我们用欲望构筑的幽闭世界。
我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扣住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往两侧用力一掰,随后,腰部猛然往前一挺!
白筱馨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畅快淋漓的尖叫,声音在静谧的夜空里显得无比清晰。
那一根早已憋得发紫、粗硬无比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地再次一插到底,直接将她那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小穴撑到了极限。
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疯狂撞击的巨响,在狭窄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我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将她整个人在窗框上撞得剧烈起伏。
她那一对傲人的反差美乳疯狂地摆动,在窗外霓虹灯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却无比诱人的性感。
【品叡……好深……啊啊……要被你撞碎了……哈啊……好棒……再大力一点……干死我……!】
她疯狂地尖叫着,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高冷与矜持。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颤抖。
这是在台北这座高压、虚伪的城市夹缝中,我们唯一的、最为真实的救赎。
我们不需要高档的豪宅,不需要虚伪的社交,此时此刻,我们只有彼此,只有这最原始、最暴烈的肉体交颤。
我疯狂地抽插了数百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淫靡泡沫,与窗外滴落的梅雨交织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因为低薪、房租、职场压力而产生的愤怒与压抑,正在随着这狂野的抽插,一点一滴地转化为最为纯粹的快感。
【品叡……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里面要烧起来了……!】
筱馨的身体开始疯狂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笔直,她那口敏感无比的小穴开始了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收缩,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
我低吼一声,将她整个人抱回床榻上,压在身下。
我腰部疯狂地耸动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在她子宫口的最深处。
随后,我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终于彻底失控,化作无数道浓稠、滚烫的白浊,如山洪暴发般,疯狂地喷射进了她那温热、痉挛的子宫深处!
白筱馨发出一声高亢的啼哭,整个人僵硬了几秒钟,随后彻底软在了我的怀里。
窗外,台北的梅雨似乎终于停了。
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听着彼此如雷的心跳声。
在这间屋龄四十年的潮湿老公寓里,在那面薄薄的石膏板隔音墙旁,我们用最为真实的肉体,确立了属于我们的、无可动摇的掌控关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