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了又操,操了又射,哪怕做到不停喷尿也不愿意停下来。
终于,在又一次射精后,格里菲斯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那股从骨髓里烧起来的燥热稍稍褪去了一点。他的呼吸还很乱,鸡巴仍然硬着埋在她体内,可眼睛终于慢慢聚焦。
梅的发丝黏在脸颊上,皮肤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她的小穴肿得厉害,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可怜巴巴地张开着,边缘泛着充血的深红色。
逼里面早就流不出淫水了,全靠格里菲斯射进去的那些浓稠的精液润滑着。
格里菲斯的眼睛在晨光里明灭不定,里面翻涌着后知后觉的惊惶和滔天的自我厌弃。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
梅这才意识到,他们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这一晚的强度对她来说,和从地狱里走过一趟没什么区别。
她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
“……格里菲斯……你好些了吗?”
格里菲斯抱住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胸里不停的道歉。
“该死……我该死……主人,对不起……对不起……格里菲斯是畜生,是最肮脏的奴隶,主人应该直接把我丢到魔兽森林里去!让那些怪物把我撕碎!我……我怎么敢……怎么敢把您做到这个样子……”
“我这个没用的东西,连自己的发情期都控制不住,还说想保护主人、想伺候主人……我……我只会伤害主人,我根本不配活着……”
他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不停颤抖,满是恐惧和自责。
“您惩罚我……求您惩罚我……用鞭子、用荆棘、用烙铁……什么都行……只求您不要忍着……格里菲斯什么都愿意……真的……求您……”
梅伸手,轻轻摸了摸他垂下来的兔耳。
“哦不,可怜的格里菲斯,这不是你的错。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诅咒!白天进城的时候你就闻到了不对劲的味道,对不对?它肯定有问题,只是你的感官太灵敏,比我先倒下了。”
格里菲斯抬起头,红眼睛全是水光,拼命点头。
“嗯……从进城开始就越来越热……我控制不住……对不起……”
梅的指尖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芒。
桌子上的一瓶浅蓝色精力恢复药水轻轻浮起,飞到她手心。
她拔开塞子,自己先喝了一大口,冰凉的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点身体的虚脱,她把剩下的递到格里菲斯嘴边。
“你也喝一点,先缓一缓。”
格里菲斯小心翼翼地就着她的手喝了,却仍抱着她的腰不肯起来。
“主人……您还疼吗?要不要我再帮您舔干净……或者……或者您直接打我一顿……打完您就会好受一点……”
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
“不打,你起来,把我抱到干净的床上,我需要再躺一会儿。”
格里菲斯立刻站起来,把她小心抱回自己的床上,自己却只敢跪在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一下下摩挲着,像在确认她还在,还没有推开自己。
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床腿,被诅咒勾起的燥热也没有完全消退,可他已经能控制住自己,不再像刚才那般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