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织前辈?”莲假装关心地问。
“没、没事……”诗织喘息着说,但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只是……突然有点头晕。”
莲扶着她走下楼梯,然后松开手。诗织的身体摇晃了一下,然后勉强站稳。她的脸颊仍然泛红,呼吸仍然急促。
“谢谢莲君。”诗织低声说,不敢看莲的眼睛。
“不用谢。”莲说。
他们走到教学楼门口。诗织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莲。
“那……明天见,莲君。”她说,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明天见,诗织前辈。”莲说。
诗织转身离开,但莲注意到她的脚步有些虚浮,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腰——刚才被他触碰的地方。
莲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暗示完美生效。诗织的身体现在对他的触碰极度敏感。仅仅是一个触碰,就能让她颤抖;仅仅是一个轻吻,就能让她高潮。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过了四天,放学后的文学部活动室,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感。
浅仓莲提前清空了房间——不仅整理了书籍,还特意调整了百叶窗的角度,确保从外面看不到室内的情况。
他在书桌上铺了一块深色的绒布,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那块暗青色的石板、一个笔记本、一支笔,还有……
他的视线落在那个小盒子上。
那是他昨天特意去医疗器械店购买的“妇科检查基础套装”,里面包含了窥阴镜、手电筒、医用尺、一次性手套,甚至还有几片消毒棉片。
店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但他编造了一个“学校生物课研究项目”的借口,勉强蒙混过关。
现在,这些工具就躺在绒布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莲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今天的计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大胆,更深入,更……侵入。
他不仅要催眠诗织,不仅要触碰她,还要“系统性地研究”她最私密的部位。
要在“学术考察”的名义下,仔细检查、测量、记录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门被推开的声音。
莲抬起头,看到雨宫诗织走了进来。
她今天看起来有些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阴影,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这是连续几天催眠和敏感化调教的后遗症。
“下午好,莲君。”诗织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她放下书包,手指无意识地揉了揉太阳穴。
“下午好,诗织前辈。”莲仔细观察着她,“你看起来不太舒服?”
“有点头痛……”诗织在莲对面坐下,“可能是最近睡眠不好。”
莲知道原因。
诗织的身体记住了快感,记住了敏感,记住了被触碰时的颤抖。
即使在睡眠中,她的潜意识也在处理这些混乱的信息,导致她休息不好。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要让诗织的身体和心灵都逐渐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被他探索和占有。
“对了诗织前辈,”莲将话题引向正轨,“关于文化祭的诗歌展,我有个新的想法。”
“哦?”诗织抬起头,努力集中注意力。
“我想做一个‘身体与诗歌’的主题展。”莲开始讲解,声音平稳而认真,“探讨诗歌中如何描写身体,如何通过身体的意象表达情感。但为了做得更专业,我觉得我们需要一些……更基础的生理学知识。”
诗织眨了眨眼:“生理学知识?”
“是的。”莲点头,“比如,诗歌中经常用‘花’来隐喻女性的私密部位,用‘溪谷’来形容身体的曲线。但如果我们连基本的生理结构都不了解,这种分析就会流于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