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要喝吗?”
小志小凯两个人各自丢了一次精,被快感折磨了大半晚的娇妻总算是能歇息一会儿。
我知道小蕾做爱后不喜欢喝冷饮,便用嘴巴将啤酒含暖了,再嘴对嘴喂给她;她的口腔还残留着精液的腥臭,甘香的酒味融入进去,味道相当刺激,两条舌头在起泡的酒液中温柔交缠,忍不住演变成浓密的法式湿吻。
“老公,谢谢你喔~”
在我的体贴投喂下,小蕾很快喝光了整罐啤酒,粉唇湿润诱人,又酥又甜的声线满含爱意,蔚蓝的美眸眼波流转,情深款款地注视着老公,嫣然一笑。
看见她甜蜜宛若春花盛放的幸福笑容,她跟小苒磨豆腐时,想必是会露出这副表情吧。
而小苒也想必是跟爸爸一样,被妈妈的笑靥迷得晕陶陶的。
安歇的时光很短暂,小蕾与心爱的老公温存还不够五分钟,软绵绵的身子马上又被小志硬拉起来,开始第二轮的妖精打架。
“小坏蛋~别急嘛,人家又不会跑掉~”
“给我趴好!让大哥看我怎么肏烂你这贱屄!”
小蕾在床上对这两个小子简直是千依百顺,顺从地让他们搬动自己的身躯,如同母狗一样趴了下来,并以69体位骑在我身上。
我头部两侧被娇妻两条肉乎乎的黑丝蜜大腿夹住,她那圆滚滚的肥熟肉尻有如泰山压顶、直逼眼前!
黑丝裤袜的开裆口当中,那块铺满乳白色泡沫、狼藉一片的淫乱黑屄,彻底占据了全部视野,男女交媾形成的浓烈臊臭亦填满了我的鼻腔……
下一秒,就在我的眼皮上,小志扶住精神抖擞的白嫩阳具,红艳艳的龟头戳开两片兴奋蠕动的黑褐色花瓣,被周遭泛滥的黏腻蜜液淹没进去,在小蕾全身的颤抖中,突破层层紧凑的媚肉,再度把大半条肉棒送进牝道里面,重重撞击着被注入了大量精液的花芯宫颈!
从我角度看来,娇妻剃毛之后的风景实在相当新鲜──肥腴软糯的外阴给异物插入的压力逼得不住鼓胀变形,两片黑黝黝、皱巴巴的小阴唇张合蠕动,在一片淫湿浆滑当中,贪婪吞噬小志的生殖器,并随着对方的入侵而翻卷着。
就如先前说的一样,为了让大哥看个清楚,他并没有保持抽插,而是“啵噜”一声──肉冠从撑成圆形的屄洞徐徐滑出,带出一缕浓稠混浊的精液混合物,像是拔开了瓶塞的美乃滋,沉甸甸、黏糊糊地滴淌下来,打在我的口鼻之间!
淫靡的气味直冲脑门,我脑袋一热,忍不住伸出舌头,舔掉了那团黏液……浓烈的腥咸之中,居然隐约有一丝淡淡清甜味,看来小志禁欲一周的期间,也有小心控制饮食,令精液味道不那么腥臭。
反观娇妻,下体明显刻意没洗干净,阴唇与牝道的褶皱累积了相当多的穴垢和白带,发酵成一股不得了的雌臭。
被小志那洁白如玉的漂亮肉棒插入进来,也算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之后我又想起小苒,小妮子见到这么一只又黑又臭的淫贱骚屄,竟还愿意伸出舌头舔上去……看来是真的被妈妈迷住了。
啪!啪!
弟弟小志在小蕾两座臀丘上各掴了一记巴掌,耀武扬威地大笑道:“哥~不是有句老话: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呵呵~咱家嫂子,真是怎么玩都不腻呢~”
他好比是在捣年糕,又好比是在打通淤塞的河道,缓慢地重复着一插一拔的循环,修长的鸡巴大开大合,一次次地将空气推进嫂子的膣腔,令她噗噗地放着阴屁,往外喷出肉壶里堆积的淫秽体液!
无论娇妻如何收紧腿根肌肉,夹紧阴道内壁,厮磨小志的肉棒,膣腔内份量充沛的白浊汁液依然会被推挤出来,源源不绝地沿着棒身往外渗漏,像鼻涕一样,一坨坨滴落到我热辣辣的脸上。
不得不说,真是刺激极了!
多年来,我们早就习惯了两兄弟一起跟小蕾做爱,因此我不但没有闪避,还主动直接吻上了娇妻的牝户,把种种液体全吞进嘴里,甚至伸长舌头,追着阴部顶端的娇红肉豆一通乱舔,舌尖挑拨着被阳具撑开的泥泞肉缝,沿路扫荡舔弄,连弟弟的鸡巴都一并照顾了,包括茎身根部裹住的一圈腥黏白浆,亦都卷进自己嘴里。
如果是小苒……肯定也会像这样侍奉妈妈的,对吧?
“大哥~啊……好爽~哥哥的舌头越来越厉害耶~跟嫂子学的吧?哎~好啦好啦,开个玩笑罢了……不要咬我嘛~”
舌头上传来激烈跳动的脉络和热力,而且很快蔓延到口腔,触感坚实又满含弹性,初步接触了喉咙,便很快退出,重新回到小蕾阴道内肆虐捣鼓,搅弄得汁水横飞。
但偶尔,还是会“不小心”滑了出来,偷袭般地送进哥哥嘴里,留下浓黏得能卡住喉咙的黏液……
至于我的阴茎,亦同样被娇妻悉心照顾着。
自从趴到老公身上,她再没有发出淫声浪语,只顾剥开我的裤子,小嘴一心一意吸吮着这条肏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大肉棒,在茎身上温柔轻吻舔弄,四处涂抹着唾液。
“姐姐……也给我舔舔嘛~”
但好景不常,一条灼热粗壮的肉棒入侵到我们夫妻间的领域,无礼地推撞着我的鸡巴;不出所料,小凯又在渴求小蕾姐姐的宠爱了。
幸好,娇妻很快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扯开包复住小凯鸡巴的玻璃丝袜,将老公的肉棒也一并套了进去,捆成一条“肉棒春卷”,然后同时含进嘴里,玩起了一穴双棒!
她的口腔热湿狭窄,两根粗长的阳具拥挤在一起,龟头同进同出,在小苒酸臭闷热的蕾丝包围下互相推挤,磨擦着对方最敏感的包皮系带和肉冠凹槽,一边感受彼此的温度和触感,一边顶撞着那条水嫩的舌头和上腭黏膜……
“唔……啾啾~”
突然之间,我感到身上的压力沉重了许多,头顶上方隐隐传来唇舌交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