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命你将册子交给我,若你敢耍花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吴海就算有天大的担子,也不想把命搭进去。
可是让他交出册子,也实在是为难。
虽说矿场是他的,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那里除了一堆乱石头,连个金粉粉都没见到。
倒是不少人受不了矿场的工作,有的累死,有的被打死,有的连工钱都不要连夜逃跑的。
要是这些问题全都算在他的头上,那他可是真委屈啊。
见吴海在这件事情上略有迟疑,叶子良再次催促。
吴柳烟不想让父亲受此等大辱。
“叶子良,我不敢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能这样与我爹爹说话。”
叶子良眸光突然变得锐利,无形之中一把利刃戳在吴柳烟的胸口,莫名的疼。
“你爹做了什么,你这个做女儿的难道不知道,矿场西侧埋藏的那些尸骨,究竟是从何而来,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叶子良突然逼问这个问题,吴柳烟看向父亲。
“父亲,什么尸骨,你……”
叶子良心下大惊,他还以为吴柳烟知道这些。
没想到吴海竟然瞒着。
“烟儿,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关系,这里也没有你的事,你先回房间去。”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回房间。
“父亲,你就告诉我吧,我与他熟识,或许能看在我的面子上……”
这个时候吴柳烟想到了情谊。
陈宫上前打断了吴柳烟的臆想:“哎哎哎,这位姑娘你想的有点多了。”
“这位叶公子,向来不讲情面,他只是与你去了一次喜宴,怎么还论上交情了。”
“叶大人,咱们当街如此是不是不太好,还是进去再说吧。”
陈宫给了个台阶,不然今天晚上的事情一定会闹得满城风雨。
一旦传到百姓的耳朵里面,或许会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
“也罢,进去说。”
吴海和良都以及衙役,先后起身跟着一起进了衙门内。
初见时的嚣张气焰已经熄灭,剩下的就只是疑惑。
尤其是良都,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这个叶子良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