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这些照片已经很出色了。时间也不早了,丁珂在家等你回去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整理器材,留下印缘一个人赤条条地趴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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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怔住了,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呆呆地看着汪干的背影……
摄影室内的灯光被汪干随手关掉了一半,原本刺眼的白昼瞬间塌陷为暧昧的昏暗。
印缘依然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趴在沙发上,肥硕的臀瓣在黑暗中泛着一圈凄凉的白腻。
她感觉到那股积压在身体深处的酸胀感因为动作的停滞而变得愈发清晰,潮湿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冰冷地贴在娇嫩的私密部位,拉扯出一种令人发疯的瘙痒感。
汪干整理器材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冷酷。
直到他那双拖鞋重新出现在印缘的视线里,她才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胡乱地套在满是汗水的赤裸脊背上。
“汪台长……谢……谢谢您。”印缘低着头,手指僵硬地扣着纽扣。
她不敢抬头看汪干,生怕对上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
此时的她,下身依然只有那条蕾丝内裤,每走动一步,大腿根部都会传来粘腻的摩擦声。
汪干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绅士地为她披上外套,遮住了那一身狼藉。
……
半小时后,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印缘家所在的小区门口。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车窗洒进来,在印缘那张依然潮红未退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的浅紫色衬衫有些凌乱,领口敞开着,露出一小截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整个人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
汪干降下车窗,语气温和得仿佛一位纯粹的长辈。
“小印,记得面试好好准备。有事随时找我。”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这种极度的克制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死死拽住了印缘的理智。
印缘僵硬地点点头,推开车门走入夜色。
深夜的凉风迎面吹来,拂过她裸露的锁骨和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带来一阵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属于情欲的麝香味。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领口,那双修长的腿在路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回到家,看着在卧室熟睡的丈夫丁珂,一种愧疚感与未竟的快感在脑海中疯狂厮杀。
她躺在床上,听着丁珂均匀的呼吸声,身体却像是在炭火上烘烤。
她能感觉到那条潮湿的内裤依然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翻身,都会带出一股新的瘙痒感。
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闪光灯下汪干那炙热的眼神,和那双火热的手掌。
这一夜,印缘在辗转反侧中感受着身体深处从未有过的空虚。
梦中,她紧紧夹住双腿,手指似乎不自觉地伸进睡衣里那处泥泞,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而绝望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