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依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绅士风度。
"不过,在我们开始之前……"他正色道,"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的目光直视着印缘的眼睛,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位夫人……你是自愿与我共度春宵的吗?"
印缘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
她的脑海中闪过汪乾的威胁、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还有丈夫丁珂冷漠的脸。
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疲惫,"我是自愿的。"
刘文岳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温和得体,却又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很好。"他的语气变得亲切起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既然如此,今晚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难得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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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印缘拉入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起初是温柔的,像是在品尝一杯陈年的佳酿。
可很快,那层温文尔雅的伪装便开始瓦解。
刘文岳的舌头顶开她的齿列,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动作越来越霸道。
他的吻带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和男人特有的气息,让印缘有些窒息。
"唔……"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刘文岳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握住了那两瓣被旗袍包裹的圆润臀肉,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肥美柔软的肉感从指缝间溢出,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汪乾说得没错,"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粗砺,"夫人的身材……真是极品……"
他一把将印缘按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那件藏青色的丝绸睡衣因为动作而敞开,露出他略显松弛却依然健硕的胸膛。
他今年四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明显的赘肉,只是皮肤已经开始失去年轻时的紧致。
印缘仰面躺着,酒红色的旗袍在推搡中向上卷起,露出那截被吊带丝袜包裹的雪白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丁字裤边缘。
刘文岳跪在她的身侧,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摸到旗袍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嗒——嗒——嗒——"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的雪白肌肤。
当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时,整件旗袍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
"天呐……"刘文岳的喉结滚动,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对丰满的乳房。
那套半杯胸罩根本装不下她硕大的双乳,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得仿佛随时要从罩杯里溢出来。
乳沟深邃,足以淹没一个男人的欲望。
"夫人的胸……真是让人叹为观止。"他的声音变得粗重,那层斯文的伪装已经荡然无存,"比照片里还要诱人。"
他俯下身,双手握住那对巨乳,隔着薄薄的蕾丝用力揉捏。
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种触感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贪婪。
"嗯……"印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刘文岳将她的胸罩向下推,露出那对硕大雪白的乳房。
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埋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舌头绕着那颗充血的肉粒疯狂地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