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olu8。com
"印缘?印缘!"
印缘母亲的声音打断了周行远的思绪。
他看到李阿姨匆匆走过来,满脸焦急地看着醉成一滩烂泥的女儿。
"哎呀,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李阿姨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印缘的另一边肩膀,"行远啊,丁珂那孩子还没回来吗?"
"没有,阿姨。"周行远摇摇头,"我一直在帮印缘挡酒。"
"这孩子……唉……"李阿姨一脸无奈,"也不知道是什么急事,大喜的日子把新娘子一个人晾这儿……"
她看了看周行远,又看了看昏昏沉沉的印缘,似乎在做什么决定。
"行远啊,"她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信任和恳求,"麻烦你把印缘送回新房吧。她喝太多了,得躺一会儿。丁珂那孩子……唉,等他回来再说。"
yaolu8。com
周行远的心跳仿佛停止了。
"阿姨放心。"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送她回去。"
"新房在三楼310。"李阿姨把房卡从印缘的包里找出来,塞到他手里,"那边还有几桌远房亲戚我得去招呼,麻烦你了啊!"
"阿姨放心,我会照顾好她的。"
李阿姨感激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匆匆转身离去。
周行远低头看着怀里的印缘。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呼吸均匀而绵长,嘴唇微微张开,呢喃着听不清的梦话。
他的手还揽着她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能感觉到她胸部贴在他手臂上的触感。
命运真是会开玩笑。
他来这场婚礼,本以为是来给这段感情画上句号的。
没想到,命运却把她交到了他手中。
----------------
周行远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印缘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印缘在他怀里哼唧了一声,脑袋靠在他的肩窝里,呢喃着什么。
"老公……"她迷迷糊糊地说,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你回来了……"
周行远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叫的是"老公"。丁珂的称呼。
她在他怀里,却喊着别人的名字。
一股酸涩和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这个抢走她的男人,甚至不配听到这声呼唤——他此刻不知道在外面和什么女人纠缠,把新娘一个人丢在婚宴上。
而他,那个真正爱她的人,却只能以"青梅竹马"的身份,抱着她走过这条走廊。
周行远抱着印缘,穿过稀稀落落的人群,走向电梯。
没有人阻拦他。
毕竟,他是新娘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是新娘母亲亲自托付的人。有什么好怀疑的呢?
电梯门缓缓关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狭小的空间里,灯光昏暗而暧昧。印缘身上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有些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