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这个女人的名声,可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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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印缘一个人回到了城南的小公寓。
公寓不大,只有三十多平米,一室一厅的格局。
简单的白色墙壁,米色的窗帘,一张单人床靠在窗边。
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街道上偶尔有汽车驶过,留下一道流动的光轨。
印缘站在窗前,卸掉了一天的疲惫和伪装。
她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感受着那股凉意从脚底传上来。她解开衬衫的两颗扣子,让自己呼吸得更顺畅一些。
她想起今天蒋总看她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把她当成猎物一样的目光。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汪干看她的时候是这样,沈毅看她的时候也是这样——虽然沈毅的眼神更隐蔽一些,藏在斯文儒雅的外表下。
她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为什么每个男人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只有她的身材?
印缘走到浴室,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镜子里映出她的倒影——雪白细腻的肌肤,丰满挺拔的乳房,纤细如柳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部……
这具身体,给她带来过太多的麻烦,也给她带来过太多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闭上眼睛,不想再看。
夜深了,印缘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窗外偶尔有汽车驶过的声音,远处的霓虹灯闪烁着,透过窗帘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想起今天王主管在会议上的表扬——"印缘做的这版方案,创意新颖,执行细节也考虑得很周全。"
她想起同事们看她作品时眼中流露出的认可。
她想起面试那天,面试官说"您的履历非常出色,作品集也很有想法"。
这些,都是她靠自己的能力赢得的。
至于蒋总那种油腻的目光,至于茶水间那些窃窃私语的谣言——
那又怎么样呢?
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依附于丈夫的小女人了。她有自己的专业能力,有自己的工作收入,可以靠自己养活自己。
只要她继续努力,用作品说话,用能力证明自己,那些流言蜚语迟早会不攻自破。
印缘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新的城市,新的工作,新的开始。
虽然前路未知,但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在为自己而活。
这种感觉,比依附于任何人都要踏实。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远处的城市灯火如繁星点点。
印缘在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故乡,感到一种久违的平静。
明天,她要继续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