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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蒋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你好厉害……"
这句话说得她自己都恶心。但为了引诱蒋总说出更多关键信息,她必须这么做。
果然,蒋总被她的"配合"取悦了。
"那是,老子玩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得意洋洋地说,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眼前的风景。
印缘雪白的后背因为手臂被反绑而呈现出优美的曲线,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在床上挤出诱人的弧度,而她那被操得不断前后晃动的翘臀,在昏暗的灯光下简直美得令人窒息,"但说实话,老子第一次遇到你这么骚的货色……"
"许姐……许姐让我好好招待蒋总……"印缘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迎合。
蒋总哈哈大笑,手掌重重拍在她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那片雪白的臀肉瞬间泛起粉红。
"许雯那个婊子,早就被老子玩腻了……"他边打边说,"她巴不得把你送过来,省得老子总找她……"
印缘继续引导:"那……那今晚的酒……"
"你那杯酒?"蒋总哈哈大笑,"就是她下的药!她早就跟老子商量好了怎么把你弄上床……还说你这种省城回来的离婚少妇最好对付,喝点酒就乖乖听话……"
关键证词。
印缘心中一片冰冷。
她没有猜错,许雯果然是帮凶,而且是主动的帮凶。
"啪!""啪!"
蒋总越扇越兴奋,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左右开弓地扇着她的大屁股。每一巴掌都让那团雪白的臀肉泛起更深的红晕,留下清晰的掌印。
印缘的身体随着扇打剧烈颤抖,臀肉在他的拍打下像两团白嫩的果冻一样颤动。
她的臀部又烫又疼,但那种疼痛却奇异地和下身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某种羞耻的愉悦。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刻竟然有了感觉。
但那些被调教的经历,早已在她的身体里刻下了某种烙印。
被绑着、被打着、被粗暴地对待——这些本该让她厌恶的事情,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蒋总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下都伴随着臀部火辣辣的疼痛。那种痛楚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像潮水一样不断冲刷着她的理智。
"啪!"又是一巴掌。
印缘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猛地收紧,一股酸麻的感觉从小腹蔓延开来。
她咬紧嘴唇,不想发出声音,但那股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不……不行……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身体的反应,这只是为了配合蒋总、收集证据。但她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嘲笑她:你骗得了谁?你的身体明明在享受……
"啪!"
蒋总的巴掌越扇越重,她的臀部已经变得通红,每一下都带来钻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操……你这骚货……夹得老子好舒服……"蒋总喘着粗气,"叫出来……老子要听你叫……"
印缘再也忍不住了。
"嗯……嗯……"
隐忍的呻吟从她咬紧的牙缝中泄出。
她本想压抑自己,但那些声音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
"大声点!"蒋总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臀肉上,"让老子听听你这骚货有多么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