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生日那晚之后,印缘和裴肃的关系变得微妙而默契。
每周两次的私教课,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课程结束后,裴肃有时会约她一起吃晚餐,是街边的小馆子,点两份热腾腾的砂锅粉;有时是安静的咖啡厅,喝一杯拿铁,聊一些有的没的。
晚餐后,他送她回家。
她问他要不要上来坐坐。
他说好。
于是那间城南的小公寓,成了两人秘密相会的地方。
他们从不谈论"这算什么关系",也从不提起周小棠。只是享受在一起的时光——简单、温暖、没有负担。
印缘喜欢这种感觉。
和裴肃在一起,她可以完全放松下来,不用提防,不用算计,不用担心被人利用。
他只是安静地陪伴着她,用笨拙却真诚的方式对她好。
但渐渐地,印缘发现了一个问题。
裴肃在床上总是太沉默。
他从不说话,也很少主动,总是等着她来带领。他的眼神里有渴望,他的身体也有反应,但他就是不开口。
每次做爱,都是她主动亲吻他,主动引导他的手,主动决定节奏和姿势。
她能感受到他的渴望,却听不到他的声音。
这让她有些困惑,也有些遗憾。
她想知道他在想什么,想知道他喜欢什么,想听到他说出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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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两人又躺在那张单人床上。
窗外的月光透过米色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秋夜的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房间里暧昧的气息。
印缘侧过身,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裴肃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却有些拘谨。
印缘抬起头,看着他的侧脸。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和微微紧绷的下颌线。
"裴肃,"她轻声开口,"你知道我现在想要什么吗?"
裴肃愣了一下,转过头看她。
月光下,印缘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吊带睡裙,丝绸的面料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丰满的乳房将胸前的布料撑得浑圆,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而她的臀部,即使侧躺着也依然高高隆起,圆润挺翘。
裴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流连,然后慌忙移开。
"我不……不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印缘笑了,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上。
"我想要你的手……从这里开始……"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裴肃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敢动弹。
印缘引导着他的手慢慢下滑,滑过锁骨,滑向胸口。
"然后……到这里……"
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被丝绸包裹的乳房上。
裴肃的呼吸加重了。
即使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饱满——沉甸甸的,柔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却又充满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