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注意到她的目光,有些尴尬地走过去,把相框扣了下去。
"对不起……"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窘迫,手心在裤缝上蹭了蹭。
印缘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关系。"
她在沙发上坐下,有些拘谨地环顾四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不仅仅是因为紧张,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禁忌的快感。
但这种禁忌感,反而让她心跳加速。
裴肃给印缘倒了一杯水。他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透明的玻璃杯里,水面剧烈晃动,洒出来几滴,打湿了他的指尖。
"紧张?"印缘接过水杯,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手背。
裴肃的脸更红了,喉结动了一下:"有点……这是第一次……有别的女人……"
他没有说完整,但印缘懂了。这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婚房里,在妻子的眼皮子底下,邀请另一个女人。
"我也很紧张。"印缘轻声说。
裴肃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感激。
"等我一下。"他神秘地笑了笑,走进卧室,片刻后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质快递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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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盒子递给印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神却透着一股压抑的兴奋。
"这是……我上次说的惊喜。"
印缘好奇地接过盒子,指尖划过粗糙的纸壳,将其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一个椭圆形的紫色跳蛋和黑色的遥控器、一副带链条的金属乳夹、一根细长的小皮鞭、还有一根粉色的按摩棒。
印缘怔住了。那些冰冷的金属和柔软的硅胶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然后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
"裴肃……"她抬起头看他,眼中带着惊讶和调侃,"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裴肃的耳朵都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她,声音细如蚊呐:"都是跟你学的……我查了很多资料,想让你更舒服。"
印缘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这个男人,笨拙却真诚地想要取悦她。
她站起身,酒红色的连衣裙下摆轻轻晃动,拉过他的手。
"那我们……去卧室试试?"她在他耳边呵气如兰。
卧室的门推开,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是女人梳妆台上护肤品的味道,是衣柜里丝绸睡衣的味道,是枕头上残留的发香。
一张1。8米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空间,米色的床单平整干净,两个枕头并排放着。
印缘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坐下。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床头柜上摆着几瓶乳液和精华,衣柜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挂着色彩缤纷的连衣裙和几件性感的真丝睡裙。
墙上挂着的北欧风装饰画,窗台上摆着的几盆多肉绿植,米色地毯上落着的一根黑色长发。
她慢慢坐在床边,感受着身下床垫的柔软,和床单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味。
这些细节无一不在提醒她:这是一对夫妻最私密的领地,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闯入者。
这个念头没有让她感到愧疚,反而让一种奇异的兴奋感在体内急速升腾。
裴肃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那盒玩具。他的目光局促地在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印缘身上,眼神里既有紧张,也有压抑不住的渴望。
"紧张成这样?"印缘看着他,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诱人。
"有点……"裴肃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从来没想过会真的发生……和你……在这里……"
他的手在微微发抖,眼神却死死粘在印缘身上。在自己和妻子的卧室里,和另一个女人……这种背德感让他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印缘拿起那副金属乳夹,冰冷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微微一颤。金属链条在手中晃动,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这个……怎么用?"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