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忽然转过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后座的印缘,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小姐,你没事吧?脸红得厉害,是不是生病了?"他假装关切地问,身体却往后倾了倾。
印缘死死咬住嘴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没事……就是……有点热……"
"要开冷气吗?我看你汗流得挺多的。"司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口那两点凸起上扫视。
"不用……"
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体内的跳蛋依然在震动——裴肃走的时候没有关掉。印缘的身体在后座上不自觉地扭动着,裙摆在摩擦中又往上滑了一大截。
司机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锁定在后视镜里那双雪白、修长、正不安扭动的大腿上。
印缘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正像毒蛇一样在她的大腿上游走。她的心跳快得要炸开,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也许是体内积压的欲望,也许是这种禁忌的刺激感,她没有去拉扯裙摆,反而当着司机的面,缓缓地、一点点地分开了双腿。
裙摆顺着圆润的弧度往上滑,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肥美的大腿根部,甚至隐约能看到那片泥泞的丛林。
司机的呼吸瞬间变得沉重,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片禁地,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印缘能感觉到——他在看。他在看她毫无遮拦的下体,在看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肌肉。
这种被陌生男人彻底看穿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蜜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打湿了裙摆。
她又分开了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从后视镜的角度,司机几乎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那颗正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的紫色跳蛋的一角……
司机的喉结剧烈滚动,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裤裆。
就在这时,车门突然被猛地拉开了。
裴肃回到了车上。
"走吧。"他沉声说道,并没有察觉到刚才那场无声的淫靡戏码。
司机恋恋不舍、甚至带着一丝怨恨地收回目光,发动了车子。
但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他的目光依然像苍蝇一样,频繁地叮在后视镜上。
"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裴肃转过头问,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后的兴奋。
印缘虚弱地靠在他肩头,点了点头。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地方坐下来,平复一下快要烧干的身体。
出租车在一家高档西餐厅门口停下。
裴肃先下了车,然后绕到后座,绅士地拉开车门,准备扶印缘下车。
印缘伸出一只手,借着他的力道撑着车门站了起来。就在她站稳的一瞬间,一阵突如其来的夜风猛地从街角灌了过来——
风势极大,瞬间从她宽松的裙摆下钻了进去,将那条薄薄的酒红色连衣裙高高扬起,几乎吹到了腰间。
司机此时正死死盯着后视镜。
他看到了。
在那一瞬间,他清清楚楚、毫无遮拦地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裙子下面竟然真的什么都没穿。
两瓣硕大、雪白、圆润如满月的大屁股在路灯下晃得他眼晕,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肥美的臀肉剧烈颤动着,散发着诱人的肉感。
司机整个人都傻了,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呼吸几乎停滞了。
印缘惊呼一声,慌乱地用手按住裙摆,但已经太迟了。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那双充满了震撼与贪婪的眼睛。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心跳快到要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