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了她的小穴,还有那颗跳蛋的线从腿间垂下、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那片私密的地方泛着湿润的光泽,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裴肃的呼吸骤然加重,手里的餐巾差点又掉了。
印缘感觉到他的目光。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合拢双腿。她甚至微微张开了一点,让裴肃看得更清楚。
裴肃的喉结剧烈滚动,慌忙直起身。他的脸涨得通红,裤裆处明显凸起。
印缘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浑身酥麻,腿间又涌出一股湿热。
然而她只能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体内的跳蛋震动了一个多小时,乳夹夹着她的乳头。她的腿间湿透了,几乎要顺着大腿流出裙底。
"感觉怎么样?"裴肃轻声问。
印缘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迷离和渴望。
"裴肃……"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快受不了了……去我家。现在。"
裴肃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他妻子的瑜伽课八点多结束,现在七点四十……
"好。"
两人结了账,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餐厅。
----------------
出租车在印缘家楼下猛地刹住。
两人冲下车,一路狂奔进电梯。
印缘的腿有些发软,体内的跳蛋还在震动,乳夹还夹着她的乳头。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了整整一个晚上,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她需要释放。
电梯门刚一合上,裴肃就猛地将她按在冰冷的金属壁上,粗暴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印缘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他们一路纠缠着走出电梯,印缘颤抖着手,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捅进锁孔。
门刚一关上,印缘就瘫软在玄关的墙上,哭喊着:"快……快给我……我受不了了……"
裴肃发出一声低吼,双手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那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被他直接扯开,印缘那具丰满、雪白、布满了汗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还挂着乳夹,乳头已经肿得像熟透的樱桃,腿间那片泥泞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裴肃一把扯下那对乳夹。
血液瞬间涌回乳头的剧痛让印缘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兴奋的尖叫。
"啊——!"
她那对丰满的大奶子剧烈颤抖着,乳头通红、肿胀,敏感到了极点。
裴肃像是一头饿了三天的野狼,猛地扑上去,死死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疯狂地吮吸、啃咬。
"啊……啊……好爽……"印缘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将他的脸埋进自己深邃的乳沟里。
裴肃的舌头在那充血的乳头上疯狂打转,另一只手狠命地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将那雪白的乳肉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同时,他将遥控器调到了最高频。
"啊啊啊——!"
印缘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体内的疯狂震动与乳房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将她的快感瞬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死死抱住裴肃,腰肢疯狂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