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
是刚才那个偷看的服务员。
他就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
印缘终于看清了他的样子:大概二十五六岁,身材高挑结实,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制服,胸口别着酒店的金色徽章。
他的五官算不上俊美,但有一种痞里痞气的吸引力,剑眉星目,下巴线条分明,嘴角总是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托盘上正放着两杯饮料和一个小冰桶,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服务员的目光先是落在她的脸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滑过她敞开的浴袍领口,滑过露出的纤细锁骨,滑过那半遮半掩的蕾丝胸衣和从中溢出的鼓胀乳肉。
他咽了一下口水,鼻息骤然加重。
"送饮料的。"他扬了扬手里的托盘,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声音比普通人低沉得多,"不好意思,来晚了。"
印缘没有慌张,也没有合上浴袍。
她只是靠在门框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刚才……你看到了?"她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调侃。
"不小心。"服务员笑了,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门没关好,我刚送东西过来的时候……看到了一眼。"
他往前迈了一步,踏进了门槛。
现在他离她只有一米多的距离,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飘了过来,混杂着一丝烟草的气息。
"在酒店工作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但像您这么……性感开放的,还真是头一个。"
印缘轻轻笑了:"你觉得我性感?"
"何止性感。"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从那对傲人的双峰,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对白嫩的大腿,"简直是极品。"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将托盘随手放在门边的玄关桌上。
现在他离她只有半米,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香水和情欲的气息。
"您那位……出去了?"
"去前台了。"印缘的声音很轻,"一会儿就回来。"
"那您现在穿成这样……"服务员的目光落在她敞开的浴袍上,笑意又浓了几分,"是在等他,还是在等别人?"
印缘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身,让他进入房间。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滑入锁孔。
服务员扫视了一眼房间。凌乱的床铺,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满屋的暧昧气息。他的目光最后落回印缘身上,眼中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印缘浴袍的领口,露出更多蕾丝和瓷白的肌肤。他的指尖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动,带着试探的意味。
印缘没有躲开,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傲人的乳房更加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您不拒绝……"服务员的喘息重了,目光死死锁定在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上,"是在等我动手?"
印缘轻声说:"你不是已经看了很久了吗……光看不够?"
服务员笑了,一把揽住印缘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