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抬起眼睛看他,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唔"声。
她的眼神回答了他:喜欢。非常喜欢。
裴肃把印缘拉到落地窗前。
窗外已经是傍晚了,他们做了将近一个下午。
夕阳将天边染成橘红色和紫红色交织的绚烂色彩,城市的灯火开始陆续亮起,万家灯火与天边的晚霞交相辉映。
服务员眼睛一亮,从床边捡起印缘来时穿的那双黑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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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穿上。"他笑着说,眼神里满是玩味,"只穿黑丝跟高跟鞋……站在窗前……更性感。"
印缘接过那双高跟鞋,慢慢穿上。将近十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身姿更加挺拔,臀部自然翘起,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诱人。
她现在全身赤裸,只穿着黑色吊带袜和黑色高跟鞋,在夕阳的映照下,像一尊性感的雕塑。
"站到这里。"裴肃轻声说,"手撑着玻璃。"
印缘踩着高跟鞋走到落地窗前,双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那对挺翘的双乳贴近玻璃表面,乳头因为寒冷的刺激而更加挺立。
她的身体在夕阳下泛着金色的光泽,曲线玲珑有致。
裴肃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服务员站到她身侧,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吻上她的嘴唇。
他的吻粗野而霸道,舌头蛮横地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
印缘再次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发出含糊的呻吟声。
服务员吻完她的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子、锁骨,然后俯下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粗野而饥渴。
"嗯……"印缘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下面是裴肃又深又狠的撞击,侧面是服务员对她乳房的蹂躏,快感汇聚到一起,让她什么都想不了了。
"如果对面有人看到……"裴肃在她耳边轻声说,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会看到什么?"
印缘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一个只穿着高跟鞋和丝袜的女人,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玩弄。
她想起曾经在阳台被沈毅羞辱的经历,那时是恐惧和屈辱。
但现在,是她自己选择站在这里。
她不是被迫的猎物,而是主动展示的……女人。
"让他们看。"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让他们都看到。"
她不再害怕被看,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裴肃的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她的最深处。服务员的舌头在她的乳头上疯狂打转,牙齿用力啃咬着敏感的乳晕,吸得啧啧作响。
双重的刺激让印缘快要承受不住。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双腿开始发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强烈。
"不行了……要去了……"她尖叫着,双手抓紧玻璃,指甲在光滑的表面划出细小的声响。
裴肃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印缘的身体猛烈痉挛,迎来了又一次高潮。
她的双腿彻底发软,高跟鞋支撑不住,身体顺着玻璃缓缓滑落,跪倒在地上。
她跪在落地窗前,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服务员蹲下身,扶住她的肩膀:"姐姐,还好吗?"
印缘抬起头,眼神迷离而餍足,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好……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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