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扇得从容不迫,像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娼妓。
每扇一下,他就停顿一瞬,看着荔露脸颊迅速泛起的红印,看着荔露眼泪一颗颗滚落,看着荔露嘴唇颤抖却不敢躲。
“小婊子,”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满是嘲弄,“逼都被操烂了,还想要鸡巴?”
荔露呜咽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啊呜……数不清……荔露……数不清……”
荔露还不会说那些特别下流、特别讨喜的淫话。荔露只会哭着、抖着、承受着,然后在羞耻和疼痛里,把腿心夹得更紧。
他忽然停下手,拇指抹过荔露被扇得发烫的唇瓣,把荔露嘴角那点血丝抹开,涂得更均匀。
“数不清?”他低笑,“那就让家主教荔露怎么数。”
他一把揪住荔露乱糟糟的长发,把荔露脸按向他胯下。
那根粗硬的性器还带着刚才尿完的湿意,腥臊味浓得刺鼻。荔露被强迫把脸贴上去,鼻尖蹭着滚烫的柱身,唇瓣被迫张开,含住龟头。
“含着,别吐。”
荔露呜呜地应着,舌头肿着,却还是努力往里吞。
他没立刻抽插,只是握着荔露的头发,让荔露保持这个姿势——脸贴胯,嘴含鸡巴,脸颊上还带着十几道鲜红的掌印。
“从今天开始,”他声音很轻,却字字砸在荔露心上,“荔露每被操一次,就在心里数一次。数到一百,就赏荔露一次尿。数到一千,就让荔露怀上家主的种。”
荔露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却还是含糊地点头:
“呜……是……荔露会数……会好好数……”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掌再次扬起。
啪!!
又是一记耳光,这次打在荔露另一边脸颊,把荔露刚消下去一点的红印重新打得更深。
“数。”
荔露哽咽着,声音破碎:
“一……”
啪!!
“二……”
啪啪!!
“三……四……”
他扇得越来越随意,像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而荔露,却在耳光声和疼痛里,默默地数着,数着,腿心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湿得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