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有呼吸。
“这魔头……真是难杀。”她低声喃喃,本以为说出这话又会引来奴印惩罚,但小腹处只是微微一热,并无更多异样。
陆芊芊克制住想立刻逃走的想法,决心一定要现在就杀了沈离渊。
不过赤手空拳,不好办。
剑,要用剑。
她的储物袋被随意丢在角落,陆芊芊踉跄着走过去,颤抖的手指摸索着解开系带,从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佩剑——一柄通体湛蓝,剑身细长的水系法剑。
剑柄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稍定。
她拖着剑,一步步挪回沈离渊身前。
双手紧握剑柄,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抬剑狠狠朝他心口向下刺去——
就在这时。
沈离渊猛然睁开双眼,眼眸里无半分涣散。
他右手如电,先一步掐住陆芊芊纤细的脖颈,不知哪来的藤蔓“铛”的一下打掉她佩剑。
“呃……!”陆芊芊瞪大双眼,沈离渊胸前的伤口仍在渗血,但他的神情、他的动作,哪里有半分重伤垂危的模样?
“小炉鼎,”沈离渊缓缓站起身,掐着她脖子的手一寸寸收紧,语气酝着薄怒,“你对你的主人,可真狠心啊。”
“若不是我压制了奴印的反噬,光你那一记弑主的冰箭,奴印就会把你惩罚成废人。”
原来他根本就只受了皮外伤,沈离渊不过是又一次戏弄了她。
给予希望,再亲手掐灭,比单纯的强迫恐吓,更加有效。
陆芊芊绝望地闭眼,窒息感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
要死了吗……
也好……就这样死了……
“想死?”沈离渊像是看穿了她的念头,松开了扼住她喉咙的手。
数根藤蔓揽起她的身子,将陆芊芊悬在半空。
新鲜空气灌入肺腑,陆芊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还来不及喘息,就见沈离渊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瓶身剔透,内里盛着某种泛着诡异桃红色的液体。
“这是萃取自地脉幽莲的花液。”沈离渊拔开瓶塞,一股甜腻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寻常女子只需一滴,便会情欲焚身、理智尽失,沦为只知求欢的淫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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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住陆芊芊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前世没来得及给你用上,我也好奇,会有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