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提着竹篮、里面装着烂菜叶和活鸡的大妈;有满脸油光、手里还拿着屠刀正在切肉的中年屠夫小贩;有几个游手好闲、牵着嘴角流着口水的恶犬在街头晃荡的无赖流氓;还有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正蜷缩在墙角捉虱子的老乞丐。
这些平日里处于社会底层、为了几枚铜币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的市井小民,此刻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原本喧闹无比,充斥着讨价还价声的市集,因为这三个从天而降、几乎全裸、身上还挂着各种森林里的绿色苔藓汁液与可疑白液体、长相却美得惊心动魄的绝色尤物,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甚至能听到那液体滴落声的绝对寂静。
一秒。
两秒。
紧接着,是一阵如同油锅里泼入了冷水般,瞬间开水沸腾般的轰动与哗然。
“天呐!这是什么?是幻觉吗?神明显灵了?”
“快看那个红头发的女人!虽然长着角和鳞片……但是那个皮肤!简直比咱们这最好的窑姐儿还要白上一百倍!那是奶子吗?那么大,还没穿衣服!”
“我的老天爷……你们看她的肚子!怎么鼓成那样?就像是肚皮下面塞了个大西瓜!而且……而且她下面还在流东西!那是……什么怪物的种?这么大一股子腥味!”
“嘿!那边还有个长着鱼尾巴的……不,那是变成人腿的鱼尾巴!她的腿怎么分得那么开?那个粉红色的洞……是生孩子的地方吗?都翻出来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沫子呢!”
无数双贪婪的、好奇的、惊悚的、下流的眼睛,如同在腐肉上疯狂爬行、蠕动的蛆虫,瞬间带着那种实质般的恶心触感,密密麻麻地覆盖了三女的全身。
那种眼神并不像怪物的兽欲那样纯粹,而是充满了审视、评判、意淫以及一种想要将美好事物撕碎的恶意。
那是只有人类才会有的、那种即使只是目光触碰都让人感到像是被几百根舌头同时舔过全身的强奸视线。
永久地址
“不……啊……这里是……人类的城市?这种阳光……这么多人……”
刚刚从传送眩晕中恢复了一点意识的夏小辣,在看清周围环境的瞬间,猛地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龙鳞因为极度的应激反应而一片片炸起,发出“咔咔”的细响。
羞耻。
那是比被猪头人贯穿还要可怕一万倍的社会性死亡羞耻。
“不要看……别看我……我是红龙……会被杀掉的……呜呜呜……”
夏小辣狼狈地跪趴在地上,双手慌乱且无助地试图遮挡。
一只手拼命想要捂住自己那随着呼吸而剧烈颤动、毫无遮掩的硕大乳房,另一只手极其费力地想要去遮挡下方那个虽然已经高高隆起、却依然没有穿任何衣物遮挡下体、甚至还在往外滴答着精液的小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装得满满当当的、足足有好几升属于几十头猪头人的浓稠精液,正随着她每一次惊慌的动作,在那个已经被撑薄的子宫内发出“咣当咣当”的水声晃动。
那种沉甸甸的、仿佛肚子里装着半桶水一样的坠胀感,不仅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森林里是多么淫乱,更让她在这个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得想要立刻咬舌自杀。
“陈默!你在哪?救救我们……快把我们收回空间里去啊……不能让这些人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太脏了……身体里全是怪物的种啊!”
她绝望地四下张望,终于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像个木偶一样僵硬站着、正对着这边的陈默。
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丝求救的希冀光芒,那种对于主人的本能依赖让她想要立刻冲过去,躲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面,哪怕身上再脏也想被他抱住。
她四肢并用,拼命想要向那边爬过去。
然而。
就在她的膝盖刚刚才在那粗糙的石板路上挪动了哪怕寸许的瞬间。
“叮!”
一阵清脆中带着诡异回响的风铃声响起。
陈默视野上方,那张该死的、原本悬浮在半空中泛着幽幽紫光的“对支配卷轴”,突然燃烧殆尽,化作无数粉红色的光点洒落下来。
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色魔法波动,充满了强力催眠、神经阻断以及最高权限的媚药效果,瞬间像是病毒一样钻入了她们的大脑皮层,并粗暴地接管了她们所有的运动神经中枢。
“唔呃……怎……怎么回事……”
夏小辣正在爬行的动作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她的瞳孔在剧烈地震颤后,骤然失去了原本清晰的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