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皱了皱眉,吸了吸鼻子:
“什么味道?学校鱼塘炸了?好浓的鱼腥味……嗯?竟然还有甜味?”
他疑惑地四处张望,却根本看不到这罪魁祸首正站在他两米之外。
白小雪听到了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那个原本还在流水的肉洞像是受惊的海葵一样死命想要收缩,却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挤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
她低着头,加快了脚步,像是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陈默面前。
“陈……陈默同学……”
她停下脚步,在距离陈默不到半米的地方站定。
在路人看来,她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虾子,睫毛颤抖,双手不安地绞着裙摆,完全是一副怀春少女面对暗恋对象时的极致羞涩。
但陈默看得很清楚。
那根本不是羞涩。
那是过度的性兴奋、极度的空虚以及即将失禁的恐惧混合在一起产生的潮红。
她的双手哪里是在绞裙子?
她那双手掌之间甚至长着透明肉蹼的手指,分明是在死死抓着自己的大腿根部,那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抠进鳞片缝隙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止住那不断外流的淫水。
“呼……哈啊……哈……”
一种通过陈默佩戴的骨传导战术耳机清晰传来的、如同就在耳边喘息的急促且湿润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直接钻进了他的耳膜:
“主人……不,陈默同学……那个……早自习之前……你在宿舍楼下强行塞到我那个生蛋的洞里面的……那个东西……”
白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虽然看着地面,但眼角的余光却痴迷地死死盯着陈默插在裤兜里的那只手:
“那个深海魔力跳蛋的遥控器……还在你手里,对吧?没丢吧?”
陈默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在。怎么了?白同学是觉得不舒服吗?”
他冷冷地问道,声音并没有通过骨传导,而是直接说了出来,音量恰好能让周围经过的几个女生听到。
“不……不是不舒服……”
白小雪听到那冷淡的声音,膝盖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能感觉到,那个此时正卡在她子宫颈口、像个塞子一样堵住她子宫内壁的金属球体,因为陈默说话的声音频率而产生了共振。
“能不能……求你了……能不能开大一点?”
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哀求,那种卑微的姿态与她那高贵的人鱼血统形成了极具讽刺意味的反差:
“现在的档位……太低了……只是在震动外面的肉……我要那个!我想要那个能把子宫都搅得翻江倒海的‘大浪淘沙’模式!”
“这一节……可是系主任的高数大课啊……要在几百人的大阶梯教室里上课……好无聊……座位好硬……我想要那种……坐在第一排、就在老教授的眼皮子底下、被震得翻白眼、口水流一桌子、当着全班男生的面……下面像水龙头一样疯狂流水的坏掉的感觉……”
说着,她竟然主动向前一步,用那个湿漉漉、硬邦邦的鳞片大腿,极其隐晦地磨蹭着陈默的膝盖,眼神里满是即将被玩坏的期待:
“给我吧……主人……把您的鱼狠狠地电坏吧……”
听到这番几乎是脑子烧坏了才能说出来的痴女请求,陈默镜片后的眼睛微眯,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摩挲着那个只有拇指大小、表面有着磨砂质感的黑色遥控器。
那个遥控器上,有一个画着红色骷髅头的按钮……【功率MAX·强制高潮模式】。
“如你所愿。”
陈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口型,无声地说道。
下一秒。
“啪嗒。”
他的拇指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按下了那个按键。
“滋……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