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大量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得极其严密、甚至被勒出一圈白印的缝隙边沿,被强行高压挤喷出来。
那些浑浊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溅射在陈默那脏兮兮的大腿上,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却又兴奋的腥气。
而最要命的,是那个深处的宫颈口。
那个原本毫无反应、半开半合的肉圈,此刻如同有了自主意识的七鳃鳗嘴,或者是一个正在收缩的钢铁阀门,死死地、不留余地地咬住了那个巨大的蘑菇头。
那种绞杀般的力度,甚至让陈默产生了一种龟头快要被那圈死肉给勒断的错觉。痛并快乐着。
但这种接近人类痛阈边缘的恐怖压迫感,搭配上那特殊的、只有死人才拥有的“尸冷”体温,竟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崩坏、陷入疯狂的极乐冰火两重天。
“哈啊……这就对了……这就对了!就是要这样!”
陈默面容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似人形,一边时刻竖起耳朵留意着外面那越来越近的致命脚步声,一边开始了不顾一切的疯狂抽插。
“既然是尸体不知道疼……那就给老子坏掉吧!变成只会夹吊的怪物吧!”
他腰部猛地发力,大起大落,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具冰冷的躯壳里一样。
每一次下砸,都狠狠地用自己那坚硬的耻骨,毫无保留地撞击着凌霜那已经有些微微变形的骨盆。
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死者的亵渎,也是对生的渴望。
“动……动起来!别停下!”
在系统的强制痉挛模式下,阴道内的肉壁并不是静止的死板挤压,而是在不停地进行着高频乃至超频的疯狂蠕动。
陈默每拔出一点,那些肉就会像是有无数个吸盘一样将他吸回去;每插入一寸,里面的烂肉就会疯狂地裹上来,像是无数张嘴在啃噬、在摩擦。
“啪啪啪啪啪!”
在这狭窄逼仄、甚至稍微一动就会撞到头顶岩石的回音空间里,这暴戾到了极点的性交声大得吓人。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野蛮的撞击声。
混合着那早已被大力的活塞运动搅拌得起沫的浓稠精液发出的“古叽古叽”水声,在这死寂乃至凝固的环境中,简直如同半夜惊雷。
太响了。这声音太淫靡了。
“该死……声音太大了……会被听见的!”
陈默在那一瞬间吓出了一身冷汗,背后的箭伤因为肌肉的过度紧绷而再次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头顶之上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似乎正是那些猎犬般的追兵听到了这边的异响。
绝对不能被发现。
但这种要把魂魄都抽出来的快感根本停不下来,也不可能停下来。
现在的停下,就是死。必须在这一口气里冲上顶峰。
陈默红着眼,一把抓过凌霜身上披着的那件早已成了破布条的肮脏道袍。
他根本顾不上上面还沾满的泥浆、血污,甚至还有可能沾着刚才那些男人的体液,就这样粗暴地揉成一团。
他捏住凌霜的下巴,将那一团散发着怪味的布团,狠狠塞进了凌霜那张微微张着的嘴里。
直塞进了喉咙深处。
“呜……”
即便没有痛觉,因为口腔被这种异物强行填满,凌霜的声带还是受到压迫,喉咙里发出了犹如塞壬女妖那般断断续续的诱人呜咽音。
“闭嘴!不许出声!给我含着!”
陈默一边低吼着,这声音里满是暴虐。一边动作迅速地脱下自己那件腥臭的上衣,覆盖在了两人那正疯狂吞吐、飞溅液体的结合处,死死捂住。
隔着那层粗糙的麻布布料,大手之下,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那如同打桩机般激烈的撞击频率和惊人的热度。
每一次顶撞,凌霜那僵硬冰冷的身体就会在粗糙的地上随着摩擦向后挪动一分。
陈默不得不分出一只手,死死按住她那只想要乱动的大腿,像钉钉子一样把她钉在原地。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