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激了。
这种被活人嘴巴直接含住、用力吸吮的感觉,比刚才自己用手挤要强烈一万倍。
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还有舌苔上一粒粒味蕾刮擦过敏感乳孔的粗糙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泵奶冲动。
“射了……要射进去了……射给宝宝吃了……”
她失神地呢喃着,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扣住了床单。
只见她那埋在陈默嘴里的乳房猛地一硬。
“噗呲!噗呲!噗呲!”
就像是打开了高压水龙头。无数道强劲有力的奶柱从乳孔中疯狂喷射而出,直接轰击在陈默的喉咙深处、舌头上、口腔内壁上。
流量之大,甚至让陈默来不及吞咽。
大量的乳白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淌,弄湿了他的脖子和胸口,把两人赤裸相贴的肌肤变得滑腻不堪。
“咕嘟、咕嘟、咕嘟……”
陈默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喉结的剧烈滚动。
那温热甘甜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胃袋,那是实打实的生命精华,正在迅速修复着他身体的每一一丝疲惫,补充着他作为雄性的阳元储备。
“好喝吗……主人……这是贱奴给您特意酿的……是不是比酒还要醉人?”
如烟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贪婪吸食自己身体产出的男人,心中的那种变态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她伸出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陈默的脸颊,眼神迷离得像是在看自己的神明:
“多喝点……把这边吸干了……那边还有呢……只要主人想喝,如烟就是把骨髓都化成奶水也愿意……”
突然,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松开嘴,那是被红肿不堪、甚至被吸得有些发紫的乳头终于重见天日,还在挂着口水微微颤抖。
“如烟,你说。”
陈默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眼神却变得极其阴冷和戏谑,那是他最喜欢的环节,“你那个死鬼老公赵坤,他有喝过这东西吗?”
“他?”
听到那个名字,原本沉浸在母性与兽性混合快感中的如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种极其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恶心与嫌弃。
她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而打了个冷颤,像是听到了什么污秽之物。
“呸!别提那个废物,真是倒胃口!”
如烟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怨毒与刻薄,哪里还有半分所谓结发夫妻的情谊?
她低下头,凑到陈默耳边,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充满背德感的私房话语气,恶毒地嘲讽道:
“那个老东西……整天一副正人君子的酸腐模样……别说喝奶了,他连碰都不敢多碰几下,生怕坏了他那大家主的威严……每次行房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草草了事,连让我流水都做不到……”
“他哪里懂得这种极乐?他哪里配喝这种只有主人这般神勇男人才配享用的仙露?”
她一边说着,一边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与“骚浪”,主动抓起右边那个还没被吸过的乳房,用力地在陈默脸上蹭来蹭去,把如大饼般软烂的乳肉摊在陈默的脸上摩擦:
“不仅是我这一身的奶……还有我下面那张小嘴里的水……那个废物活了一辈子都没尝过是什么滋味!”
“全都是主人的……我是赵坤那个绿帽子王给主人千辛万苦养大、保养好的专属奶罐和精盆……这身白膘,这身浪肉,全是给主人准备的!”
“哈哈哈哈!说得好!”
陈默被这番话逗得放声大笑。
这种彻底摧毁一个男人尊严、将其妻子转化为自己所有物并随意践踏其亡魂的快感,比单纯的性高潮还要让他上瘾。
“既然你这么说,那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起码给我留了件好用的家具。”
陈默的手顺着她汗湿滑腻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了那令人惊叹的腰臀比,最终那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一把卡进了如烟那肥硕、绵软、且因为兴奋而正在微微颤抖的屁股缝里。
那里是一片泥泞的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