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这身皮肉,没什么能报答的。
喝他一口尿算什么?
总比被那群人糟蹋强。
而且……而且她隐隐觉得,越是作践自己,越是卑微下贱,这男人可能就越满意。
男人不都这样么?
喜欢看女人贱,看女人跪,看女人做那些羞耻到骨子里的事……她在风月场里混了这么多年,太懂这些了。
这是她的筹码。用最下贱的姿态,换最大的利益。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绝的媚意。
她挪到竹篱边,伸手摸索,找到底部那个破洞——是竹根腐蚀形成的,约莫碗口大小,边缘粗糙。
她侧过脸,将温热的嘴唇凑到冰凉的缺口处,眼睛闭上,睫毛剧烈颤抖,像风中残蝶:
“公子……就从这儿……尿妾身嘴里吧……”
她说完了,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还强撑着,微微张开唇,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竹篱那边传来水声。
李墨挪到墙边,胯下那物早已挺立如铁,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清液。他将粗大的龟头对准那个缺口,缓缓抵了出去。
楚媚娘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唇上,带着男性独有的、危险的气息。她浑身一颤,却顺从地张开口,将龟头含了进去。
那东西很大,几乎塞满她的嘴,抵到喉咙口。她能尝到淡淡的咸腥味,是温泉水,还有……他皮肤的味道,混着一种撩人的、属于雄性的气息。
“尿吧……”她含糊地说,喉头放松,做好了吞咽的准备。
李墨不再克制。
一股温热的液体激射而出,冲进口腔。不是精液——是尿。略带咸腥,有些烫,量很大,冲得她喉咙发紧,舌尖发麻。
楚媚娘强忍着恶心和喉咙的收缩反应,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地吞咽下去。
液体又热又咸,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冲刷着她的喉咙,灌满她的食道,最后滚进胃里。
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胸口,将乳肉染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闭着眼,睫毛湿透,不知是泪水还是溅上的水珠。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竹屋里格外清晰,“咕嘟、咕嘟”,羞耻得让人发疯,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征服的快感。
可她没有停,也没有躲。
反而张开嘴,含得更深,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喉咙深处。
尿液直接射进食道,灌进胃里。
太多了……她感觉自己要被灌满了,胃里胀得难受,喉咙火辣辣地疼,可她还是努力吞咽着,喉头一下下滚动,将每一滴都咽下去,像在完成某种神圣的、下贱的仪式。
www。
终于,尿完了。
楚媚娘还含着那根东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顶端,将残留的尿液也舔净,混着唾液咽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她自己都愣住了,随即羞得无地自容,却仍没有松口,反而吞吐了几下,用温热的口腔侍奉着那根半软的肉棒。
竹篱那边,李墨的声音传来,沙哑而平静:“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