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媚态之下,是淬毒的杀意。她双手各握一柄鸳鸯短刃,刃身细长,泛着幽蓝的光。
“风四娘,”白芷萱将黑屠夫护在身后,声音又软又冷,“当年的事是各为其主。李长风若乖乖交出镖货,我们也不会下死手。”
“各为其主?”风四娘笑了,笑声里满是癫狂的恨,“那我今日来杀你们,也是各为其主——为我丈夫报仇,天经地义!”
话音落,刀光起!
风四娘身形如鬼魅,五把柳叶刀同时出手,化作五道银蛇,直扑黑屠夫面门!
黑屠夫暴喝一声,鬼头刀横扫,刀环撞击发出刺耳声响,荡开三把飞刀,却被另外两把擦过肩头,带出两道血槽。
白芷萱娇叱一声,鸳鸯短刃如毒蛇吐信,直刺风四娘肋下。
她身法奇诡,腰肢扭动间,布衣下那具丰腴肉感的身子荡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鼓胀如熟透的瓜,随着动作剧烈颤动,腰却细得惊人,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肥臀,裹在粗布裙里,每动一下都晃出肉浪。
风四娘根本不躲,反手又从腰间抽出两把备用短刀——她浑身藏了不知多少刀——格住白芷萱的双刃,借力翻身,一脚踹在黑屠夫胸口!
“砰!”黑屠夫倒飞出去,撞塌了院里的柴堆。
“当家的!”白芷萱尖叫,眼中闪过慌乱。就这么一瞬分神,风四娘一刀划过她手臂,布衣撕裂,露出底下白皙丰腴的肌肤,血珠瞬间渗出。
“娘——!”屋里冲出来个七八岁的男孩,虎头虎脑,手里举着把木剑,“不许欺负我爹娘!”
白芷萱脸色煞白:“宝儿回去!别出来!”
风四娘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收刀后撤,对院外扬声道:“李墨,该你了。”
李墨从院门外缓步走入。
他换了身月白长衫,像个游山玩水的书生,与这血腥的院子格格不入。手里还拿着串糖葫芦,漫不经心地舔了一口。
黑屠夫从柴堆里爬起来,咳着血:“你又是谁?”
“李长风是我亲哥哥。”李墨说着,目光落在白芷萱身上,上下打量,像在评估一件货物,“这位便是白夫人?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眼神太赤裸,白芷萱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撕裂的衣袖,却不知这动作让胸前的沟壑更深了,布衣被撑得紧绷,两颗凸点隐约可见。
“你想怎样?”白芷萱咬牙。
“不怎样。”李墨走到那男孩面前,蹲下身,把糖葫芦递过去,吃吗?李墨发动催眠,说不要动,听我话。
宝儿呆呆地看着他,白芷萱厉喝:“宝儿快过来”可是这孩子现在眼睛已经黯淡无光
李墨笑了笑,也不勉强,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白芷萱脸上:“白夫人,我来谈笔交易。你儿子可以活。”但你男人今晚必死,你可以二选一。
白芷萱瞳孔骤缩:“你休想——”
“听我说完。你可以看看你儿子现在的状态,他已经中了我的催眠,我只要一句话现在他就会自裁你信不信。”
李墨声音温和,“你男人死了,你们孤儿寡母,总有仇家会找上门,往日结怨的会来踩一脚,甚至你们金盆洗手前黑吃黑过的苦主,也会来分一杯羹。”
他每说一句,白芷萱脸色就白一分。
“但我可以护着你们。”李墨继续道,“我在江宁有产业,有靠山。你和你儿子跟我走,我保你们衣食无忧,你儿子还能读书识字,将来考个功名,彻底洗白。”
白芷萱眼中闪过一丝变化。
李墨笑了,目光在她胸前肥硕的隆起上停留片刻:你不信我能力?
白芷萱先是一愣,襟里那两团雪白乳肉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粗布下顶出清晰的凸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