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还未答话,苏云裳忽然开口:“殿下。”
声音不大,却让赵宸一僵。
她放下筷子,抬眼看向赵宸,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失望:“您是太子,当以国事为重。终日沉迷虫豸,成何体统?”
赵宸脸上笑容僵住,讪讪道:“云裳,今日有客……”
“有客更该注意仪态。”苏云裳声音清冷,“李爵爷是朝廷功臣,您该与他探讨国策民生,而非在此玩物丧志。”
她转向李墨,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疏离:“李爵爷,殿下素来仁厚,只是有时……心思过于单纯。还望爵爷日后多劝诫。”
李墨颔首:“臣谨记。”
赵宸被她这么一说,兴致全无,蔫蔫地坐回座位。
苏云裳却又将矛头转向李墨:“说到劝诫,本宫昨日在长公主那儿,见了爵爷设计的火炉,确是巧思。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墨:“本宫也听闻,爵爷在江宁还做些女子衣物生意。那些衣裳,本宫虽未亲见,但听描述,实在……有伤风化。”
又来了。
李墨放下酒杯:“娘娘此言,臣不敢苟同。衣物本无过错,错在人心。”
“好一个‘错在人心’。”苏云裳冷笑,“若人人都如爵爷这般想,女子皆穿那些暴露身形、诱人遐思的衣裳,这世道岂不乱套?”
她的声音渐高:“本宫读《女诫》,知女子当‘清闲贞静,守节整齐,行己有耻,动静有法’。爵爷那些包臀裙、丁字裤……将女子最私密处勾勒得那般显眼,与青楼楚馆中人有何区别?”
赵宸听得坐立不安,低声道:“云裳,少说两句……”
“殿下!”苏云裳猛地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您是一国储君,难道也觉得这等事无伤大雅?您看看您平日……斗蛐蛐,听小曲,不务正业!如今连这等有辱斯文之人也奉为上宾,您让朝臣如何看待?让父皇如何看待!”
她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昨日父皇还问起您的功课,您答得支支吾吾!您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东宫?您再这样下去……”
“够了!”赵宸忽然站起,脸色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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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似想反驳,却在对上苏云裳那双冰冷的眸子时,气势瞬间萎靡。最后,他只颓然坐回椅子,喃喃道:“本宫……本宫去更衣。”
说完,竟真的起身离席,朝水榭外走去。
苏云裳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眼中闪过失望,随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她转回身,看向李墨:“让爵爷见笑了。”
李墨静静看着她:“娘娘对殿下,要求甚严。”
“严?”苏云裳扯了扯嘴角,“若非本宫时时督促,东宫怕早已成了京城的笑柄。”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似乎想借酒压住心头郁气。
酒液入喉,她白皙的脸颊泛起薄红,那双总是端庄垂着的眼,此刻竟直直看向李墨:“李爵爷,你是个聪明人。本宫昨日那些话,是为你好。那些伤风败俗的生意,趁早收手。否则……”
“否则如何?”李墨忽然打断她。
他起身,缓步走到她身侧盯着她眼睛。苏云裳下意识想后退,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娘娘。”李墨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您说那些衣物有伤风化……那昨日在御书房,您穿着包臀丝袜和珍珠丁字裤,被陛下按在书案上干得浪叫连连时……算不算有伤风化?”
苏云裳浑身剧震!
她猛地瞪大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娘娘心里清楚。”李墨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顺着脊背,缓缓探入她裙摆。
苏云裳想挣扎,想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手钻进裙底,隔着亵裤,准确按上腿心那处娇嫩。
“唔!”她闷哼一声,身体僵直。
李墨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处。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了——不过是听了句威胁的话,这位端庄的太子妃,身体就已经有了反应。
“娘娘嘴上说得贞烈,身子却诚实得很。”李墨在她耳边轻笑,手指加大力道,抠弄着那粒逐渐硬挺的豆蔻,“才这么几下,就湿成这样……看来陛下平日没少疼您。”
苏云裳眼泪涌了出来,是羞耻,是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李墨松开捂她嘴的手,却改为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向水榭外——
不远处,赵宸正蹲在梅树下,手里拿着根草茎,兴致勃勃地逗弄着一只蛐蛐。他全神贯注,根本没注意水榭内的动静。
“您看,”李墨的声音如恶魔低语,“您的夫君,大赵的太子,心里只有他的蛐蛐。而您……却在被他父亲干,现在又被我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