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揉着,按着那颗硬挺的豆蔻,呼吸越来越急。
她跟苏婉不一样。
苏婉是岳母,端着架子,想要又不敢要。她呢?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一个靠着李墨施舍才能活的可怜虫。她有什么好端着的?
她就是要。就是要被他干,被他玩,被他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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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画舫上的回忆又涌上心头——他把她按在船板上,从后面进去,干得她死去活来。
苏婉就在旁边睡着,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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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顾云音揉得更快了,手指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李墨的身影——
突然,她的手被人握住了。
顾云音猛地睁眼。
李墨不知何时已站在她面前,身上只披了件外袍,衣襟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他看着她,唇角微扬,眼中是了然的笑意。
“顾姨,”他声音很低,带着事后的沙哑,“看够了?”
顾云音的脸腾地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死紧。
李墨拉着她的手,把她从阴影里拉出来,推进佛堂。
门在身后关上。
佛堂里,檀香混着另一种浓烈的气息——那是交合后的腥甜,混着汗水、蜜液、精液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苏婉还瘫在蒲团上,浑身汗湿,腿间一片狼藉,白浊正缓缓流出。
她听见动静,费力地抬起头,看见顾云音被李墨拉进来,先是一愣,随即脸颊烧得更红了。
“云、云音……”她想说什么,却羞得说不出口。
顾云音也脸红,可她的红跟苏婉不一样——不是羞耻,是兴奋。她看着苏婉那副被干得瘫软的模样,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白浊的腿心,喉头滚动。
李墨松开她的手,走到佛龛前,在蒲团上坐下。
他分开双腿,那根刚射过、还半软的阳物就那样垂着,沾着苏婉的蜜液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顾姨,”他看着顾云音,声音平静,“过来。”
顾云音咬了咬唇,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跪下。”
她跪了下来。
膝盖撞在蒲团上,闷闷的一声响。
李墨伸手,撩起她的裙摆。
顾云音今天穿了条浅绿色的薄绸裙,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穿。
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还有腿心那片茂密的芳草。
那里早就湿透了,花唇微微张开,正往外淌水,亮晶晶的。
李墨的手指探进去,触到滑腻滚烫的肉壁。顾云音浑身一颤,咬住唇才没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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