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两人后,影月低声道:“主子,那个周夫人……不对劲。”
“怎么?”
“她看您的眼神,”影月蹙眉,“不像看陌生人。”
李墨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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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驿馆。
李墨登门拜访时,周庸正在后院清点账册。下人引他至花厅,奉了茶,说大人马上就来。
李墨端起茶盏,目光扫过花厅陈设。目光落在墙角那扇半开的月洞门上——门后隐约传来水声。
片刻后,门被推开了。
沈氏走了出来。
她换了身家常的衣裳。
一件月白绫罗褙子,领口开得比官袍时更低,几乎要露出乳沟的顶端。
褙子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里头鹅黄肚兜的轮廓——那肚兜被撑得鼓鼓囊囊,两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像要滴出水来。
下身着同色绫罗裙,裙摆曳地,腰带束得紧紧的,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腰下那两瓣臀肉夸张地隆起着。
她的头发也换了样式。
不再是官场妇人那种一丝不苟的髻,而是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脸上薄施脂粉,唇上涂了胭脂,比那日更艳了几分。
“李爵爷久等了。”她款步走来,裙裾轻摆,那两瓣肥臀在裙下微微晃动,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走到李墨面前时,她微微俯身,去拿茶壶为他添茶。
这个姿势——太致命了。
她俯身时,褙子前襟自然下垂,那道深沟完全暴露在李墨眼前。
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两团雪白乳肉几乎要跳出衣襟,顶端那两点凸起在肚兜下清晰可见。
更致命的是,她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翘得更高了,绫罗裙紧贴着,将那两瓣臀肉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圆润,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深缝若隐若现。
“爵爷?”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李墨抬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她脸上没有半分羞赧,只有一种了然的笑意,仿佛在说:你看吧,我让你看。
李墨接过茶盏,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她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缩回去。
“周夫人倒是贤惠。”他淡淡道。
“爵爷说笑了。”她在他对面坐下,双腿交叠。
这个姿势让裙摆微微滑开,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穿着绣花鞋的纤足,“妾身不过是闲来无事,替大人分忧罢了。”
“周大人呢?”
“在后院对账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她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落在他脸上,“爵爷,那五万两……您考虑得如何了?”
李墨放下茶盏:“钱不是问题。但李某有个规矩——借钱可以,得有抵押。”
“抵押?”沈氏挑眉,“爵爷要什么抵押?”
李墨看着她,缓缓道:“周夫人觉得,什么抵押合适?”
这话已经近乎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