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芷转身,看向李墨。她脸上的端庄贤淑一点一点剥落,露出底下赤裸裸的欲望。
她走到李墨面前,在他身旁坐下,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浓郁的香——不是那日用过的甜香,而是另一种更直接、更撩人的,麝香混合着檀木的暖昧气息。
“爵爷,”她声音比方才更软,更媚,带着酒后的慵懒,“妾身那日……舒坦了。可这几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的手搭上李墨的大腿,指尖画着圈,一点一点往内侧移动。
“这儿,”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那团已经硬挺的隆起,“妾身想得紧。”
李墨握住她的手:“你夫君就在隔壁。”
“他?”沈蘅芷轻笑,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他喝醉了就睡,打雷都吵不醒。这会儿怕是已经鼾声如雷了。”
她说着,已经从他手中抽回手,探进他衣袍。
手触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时,她轻吸一口气,眼中闪过惊艳:“爵爷这儿……比那日妾身感受的,还要……”
她没说完,因为李墨已经按住了她的头。
沈蘅芷会意。
她从他身侧滑下,跪在桌帷之后。
昏黄的烛光透过桌帷,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仰着脸,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直挺挺地杵在自己眼前,龟头紫红发亮,顶端渗着清液。
她眼中闪过痴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咸的,微腥,带着雄性特有的气味。
她张开嘴,将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上来。李墨轻叹一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她的侍奉。
沈蘅芷的口技极好。
不是花想容那种风月场里练出来的技巧,而是另一种——更细腻,更缠绵,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点心。
舌尖缠绕柱身,时而扫过敏感的沟壑,时而舔舐下面的系带。
她吞吐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
桌帷外,烛火摇曳,寂静无声。桌帷内,细微的“啧啧”水声此起彼伏。
沈蘅芷一边吞吐,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自己腿间。
隔着薄薄的绸裤,她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
她用手指按压着,揉搓着,想象着此刻口中这根东西插进那里的感觉。
越想越湿。
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喉咙放松,让龟头一次次抵到最深处。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却更添兴奋。
李墨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口中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