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点点头,没再多说。
送走钱文远后,周庸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口气,喃喃道:“爵爷……您可真是……下官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李墨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杭州的事,才是刚刚开始,这钱家嚣张跋扈。又怎么可能轻易放火。
那目光像实物,从她脸上滑下,掠过脖颈,在锁骨处停了停,最后落在那对将藕荷色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胸脯上。
沈蘅芷懂了。
她咬着唇,指尖挑起腰间那条细细的系带,轻轻一扯——藕荷色褙子的前襟松开了,露出里头月白色的肚兜。
她没有急着褪下褙子,而是慢慢拉开前襟,一点一点,让那月白色的绸缎一点点暴露在烛光下。
先是精致的锁骨,然后是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再往下,肚兜的边缘露出来了——那里已经被乳房的重量压得微微下坠,形成一道深深的弧线,肚兜的薄绸紧紧贴着乳肉的形状,两颗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爵爷……”她轻声唤着,声音又软又媚,“您看,妾身这肚兜……都快兜不住了……”
她说着,双手捧起自己一边乳房,隔着肚兜揉捏。
薄薄的绸缎在掌心下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布料摩擦得愈发硬挺,在月白色的衬托下,那一点深色的凸起格外显眼。
李墨的目光沉了沉。
沈蘅芷看见了,唇角勾起一抹媚笑。她松开手,转而探向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月白色绸缎滑落。
那对巨乳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大,白,软。
两团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乳晕很大,深褐色,有小酒杯口那么大,上面布着细细的颗粒。
乳头也是深褐色的,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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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爷……”她托起自己一边乳房,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乳尖。
那深褐色的乳头在她舌尖下微微颤动,沾上晶亮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您看,”她喘息着说,“妾身的奶子……好想被您吃……”
她说着,双手捧着那对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
雪白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低下头,用脸颊去蹭自己的乳肉,像只发情的母猫。
李墨的手终于动了。
他伸手,握住她一边乳房。
触手软得惊人。
像握着一团刚刚发酵好的面团,又像捧着满满一掬温热的奶。
他用力揉捏,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又迅速弹回原形。
指尖掐住那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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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蘅芷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爵爷……再用力些……妾身的奶子……就是给爵爷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