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其其格张嘴,把左边那颗蛋蛋整个含进嘴里。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舌头在那颗蛋蛋上打转,舔过每一道褶皱,把皱褶里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
那汗垢咸的,骚的,还有股子男人特有的腥膻味,她吞下去,又去舔右边那颗。
乌云托娅正含着鸡巴吸得起劲,余光瞥见妹妹在舔蛋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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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吐出鸡巴,低头也凑过去,跟她妹抢着舔。
两颗脑袋挤在李墨腿间,你一口我一口,争夺那两颗蛋蛋。
“俺舔这颗!”“这颗俺舔过了!”“你舔那边去!”
两人争着,舌头在那两颗蛋蛋上交缠、碰撞,把蛋蛋舔得油光发亮,皱褶都舔平了。
她们舔得太狠,舌头伸进蛋蛋和腿根之间的缝隙里,把那里的汗垢也舔出来,一点不剩。
李墨的鸡巴被他们舔的越来越硬,这就是草原的女人。
乌云托娅舔着舔着,忽然停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盯着李墨腿间更往后的地方——那个从未被触及的隐秘之处。
屁眼。
那处深褐色的褶皱一缩一缩的,因为刚才的兴奋,收缩得比平时更频繁。
褶皱里积着汗,还有一点点没擦干净的粪便痕迹——那是草原上生活的人难免的,没那么多讲究。
乌云托娅盯着那处,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慢慢凑过去,把脸凑到那处跟前。
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比鸡巴更浓、更冲的味道——屎臭、汗臭、发酵了整整几天,积攒在那圈褶皱里。那味道臭的,骚的,冲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乌云托娅非但不躲,反而深吸了一口气。
她吸得深,吸得狠,那股子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睛翻白,可脸上却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不是嫌弃,是痴迷。
像瘾君子闻到了大烟,像饿狼闻到了血腥。
她伸出舌头。
舌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圈褶皱。
李墨浑身一激灵。那地方从没被人碰过,敏感得出奇。
乌云托娅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侯爷,让俺舔舔。草原上的人说,男人的屁眼是甜的。俺没尝过,让俺尝尝。”
说完,她低头,舌头再次贴上去。
这次不是试探,是实打实地舔。
她舌头粗糙,带着倒刺似的,一下一下舔过那圈褶皱。
每舔一下,褶皱就收缩一下,像活物在回应她。
她把舌头伸进褶皱的缝隙里,把里面积攒的汗垢全舔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
“唔……”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像吃到了什么绝世美味。
乌云其其格在旁边看得愣住了。
“姐,你干啥呢?”她问,语气里带着惊讶,可眼睛却死死盯着那处,喉头也在滚动。
乌云托娅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污垢,亮晶晶的。她咧嘴笑,那笑容又野又痴:“真他娘的甜!妹妹你尝尝,男人的屁眼,比鸡巴还够味!”
乌云其其格犹豫了一下。
她看看那处——那圈深褐色的褶皱被舔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可那股子臭味还在,浓得化不开。她凑过去,鼻子靠近,吸了一口。